收音机里突然想起了一个女人奇怪的说话声:“善爱.....”,是在叫我,.....
房门被一脚踹大敞开,父亲高大的身影闯进来,径直朝我走来,狠狠的甩给我一耳光,大声斥责:“谁让你跑这来的,还不快去奶奶那里”,说着脱着我出去拉上房门上锁了,出去的时候我再仔细聆听,收音机里已经没有了任何声响。
我回到了奶奶的房间里,柳儿姐跟在身后,奶奶训斥了一顿柳儿姐姐,吩咐她:“看着善爱,别再让她到处乱跑”,柳儿姐应着,奶奶自个儿忙碌着在柜子里拿出许多黄纸,还有一大把香与蜡烛,迈着步子急匆匆的出去了。
“柳儿姐,奶奶这是去哪了?”我好奇的问道。
“奶奶去后院了”
“去后院做什么了?”我问她。
柳儿姐却不回答我了,片刻问我:“你做完作业了吗?”
“完了”我兴冲冲应道,作业对我来说是小菜一碟,由于家教严厉,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已经开始识字学习了,小学的课程对我来说不值一提,我的童年时光都是在奶奶身边度过的,父亲有时候出远门做买卖,母亲就一个人操持着这样的大家庭,没有多少时间陪我,有时候只会在晚上坐在院子里的月光下教我读书识字,母亲是山那边寨子里有名的才女,学识很渊博。
不一会听见外面院子里的人声音吵杂喧嚣起来,哪来这么多人呢,好奇心驱使我和柳儿姐不约而同的走到房门前,掀看帘子看了起来,院子里的大灯笼照的亮通通的,父亲,管家和奶奶正在和一群穿着灰色道袍的人说着什么,这群人经常在村子里见到,是邻山头那寨子里的道士,谁家要是动土建房,埋葬死人都会请他们过来看风水,诵经超度的。
他们一定是父亲请回来为母亲念经超度的,可是我却不能再见到母亲了,幼年时候与母亲的相处不多,现在心里也没有多少难过,也不知道见道母亲死后的样子时为什么会情不自禁的流泪。柳儿姐看了会放下帘子回头给我说:“善爱..你知道不?你出生的时候这些人也来过”
我来了兴趣问柳儿姐:“是吗?我不知道,他们来做什么了?”
柳儿姐拉我坐下,靠近烛台说:“你出生的那年我九岁,我从小就要饭到你们家的,那天走到你们家门口时,人很多,院子里这群道士正诵经着。说是给你冲煞,你刚一生下来,全村子的s猪狗牲口都一起乱叫呢”
“这是怎么回事?”我满腹狐疑急切问她。
柳儿姐顿顿说:“他们说你阴气重”
“不明白”我摇摇头。
柳儿姐紧张的说:“不明白就算了,可千万别去问奶奶啊,说是我告诉你的”
“恩”我应道。
“柳儿姐,你能告诉我奶奶为什么一直不让我出妈妈身边呢?”我试探着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