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我的滋味

序曲  第三章 打虎将军


    赵永现在在29军132师的处境现在挺尴尬，基本被当成了一个摆设。要不是他是出过国共两党无数名将，有着赫赫声威的黄埔毕业生，可以给29军装点门面。若不是132师现在的师长赵登禹，还算照顾他，这位老兄实在是混的不得意。现在赵永是进退两难，走吧！一来没有很好的去处，二来也有点对不住赵师长，毕竟赵登禹对他还不错。不走吧，基本就是个闲职，没有前途。地方杂牌部队，对部队的控制比中央军厉害多了，简直就是长官的私人军队。赵永说起来是堂堂中校参谋长，那些和师长一块血里火里滚出来的班排长，根本就没把他这个外来户，还是平步青云的长官放在眼里。在参谋处，参谋们也没把这个没参加过实战，又来不久的副参谋长当回事。
    赵永自认为受了排挤，刚称病闹了一段情绪。这天师长赵登禹亲自点了赵永的将，要他跟着下去检查部队训练情况，过去的高云聪，现在的赵永不敢怠慢，准时等在了师部。本来的赵永，高云聪的前世，因为暴饮之后猝死，现在想来是酒精中毒。现在我们的赵永同志还未见过这位抗日名将，历史上一年多后，壮烈殉国的陆军上将。

    赵永因为要见到这位后世敬仰不已的先烈，激动不已中，这位132师的中将在卫士的簇拥中来到了师部。军中等级森严，赵中将当然会先给他的少将参谋长高立功打招呼寒暄，赵永忙打量一下这位中将。身体强壮、浓眉大眼的一个山东大汉，说话直爽，声音洪亮。没想到的是，赵中将第二个就同赵永打招呼，：“俊山（赵永的字），听说最近身体不好！怎么回事！”

    赵永忙道：“师座，不碍的，有劳师座记挂了！”一个勤务兵奉上一杯茶，赵中将一摆手道：“不坐了，现在就走，先去新1旅！”

    一干人，上马直奔南苑部队驻地。132师是以，赵中将原来的109旅基础上扩编而成的，从109旅抽了两个主力团，一个新兵团、再加上一个补充团，还有一个学兵大队，以及师直属部队等，有将近两万人枪，人员，编制严重超标。国军那时编制体制混乱，各行一套。什么整编师、新编师、暂编师、调整师，乱七八糟。132师属于新编师，应该也算甲种师，按理应该两旅四团，12000人左右，现在两万人枪，编制比一些暂编的和新编的军都大。人员装备虽然多了，部队的战斗力反而下降了，自从成立了冀察政治委员会，宋哲元和他的29军就有了自己的地盘，有人有钱。再加上国府眼中冀察是个地方政府，日本人眼中，这个小朝廷，比较好控制，宋哲元左右逢源，两边都在拉拢29军，宋哲元一边与日本人虚与委蛇，一边效忠中央政府，暗暗配置自己的势力。现在是29军的黄金发展期的末期。

    132师除了两个主力团，师教导营、警卫营，骑兵营等8000余人马战斗力强悍，其余万余人都是最长训练不过三个月的新兵，所以赵中将特别关心新兵的训练。现在日本人已经发现，宋哲元和一些投降派和汉奸不是一路人，也加强了华北的兵力。赵登禹本来准备，将部队打散，重新编组，但害怕新兵太多，把主力部队的整体战斗力拖得大幅度下滑，所以调了一帮练兵有方的军官，将新兵集中训练，等到战力初成的时候，再做整编。

    一路巡视下来，先巡视的新兵团的训练最让赵中将还算满意。到了补充团，赵中将就有点不太满意了。等转到了学兵大队，看着这些学生兵，乱七八糟的队列，糟糕的射击，脸上就变得难看起来了，再看到学兵们戏台上唱戏似的拼刺训练，脸色已变得铁青。偏生还有的学兵不长眼，还鼓噪着要师长大人，表演一段武术，耍一段大刀。

    这位号称打虎将军的师座，终于勃然大怒。立刻训斥起学兵大队的，少校大队长吴康。：“看你的熊兵，我们是革命军人，不是戏子，你自己看看。我从一团调过来一个排，不出一个小时，能砍翻你一个连。还有脸让我表演大刀！”

    赵中将非常看重西北军的老传统，西北军将领，没有一个不注重拼刺训练的，看着学兵们拿着大刀，玩一样的拼刺训练，想不发火都南。吴康也很生气，分辨道：“秀才拿刀，就不是那块材料，还没跑就有人晕倒，还没熊，就有人哭鼻子，花样多的不得了，牢骚怪话不停，训练时变着花样偷懒。这兵，我真是带不了，师座，我还是回老部队，当我的连长算了！”

    赵中将怒道：“当连长，我下次来，没有大的起色，我降你当班长！”

    吴康也是个倔强的汉子，顶道：“我现在，就去当班长，这种秀才兵，谁要是能带出来，我给他一年薪饷。解散他们算了，我去新兵团，带一个连，三个月，就比他一个大队战斗力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