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我的滋味

序曲  第四章 转机


    就在赵中将和吴康激烈争吵的时候，赵永大脑飞快地转动，时间不允许他深思熟虑，他认为自己的转机来到了。他要带兵，他要在29军扎下自己的根基。吴康的顶撞，让赵中将额头上爆起了青筋，：“好！好！参谋长，我命令，免除吴康学兵大队，大队长职务，让他去警卫营报到，当炊事班班长。学兵大队有副队长高勋奇暂代！”
    参谋长高立功忙答道：“是，吴康，你现在就跑步去警卫营炊事班报到！”

    赵永见再不开口就没机会了，断然插话道：“师座，你这样处理，有点太过了！”然后对吴康道：“济才，莫走！是你的不对，还不给师座道歉，你真打算去警卫营当班长呀！”

    吴康是个直性子人，并不领赵永的情，低下头犟道：“我没说瞎话，我是没本事，带这些学生兵，我还是当班长去，我不想再惹师座生气了！”赵永见吴康不是闹情绪，而是来真的。

    就转脸对赵中将说道：“师座，我看这样吧！我给济才打个赌，你做个保人，我来带学兵大队，让济才去新兵团带个连，为期半年，我倒要看看，他怎样一个连比一个大队战斗力强。我也给他赌一年薪饷。”说完，挑衅似的看了一眼吴康，又看赵中将的脸色。

    赵中将沉吟片刻后道：“俊山，这样你可吃亏大了，你薪饷可比济才多，而且新兵团可比学兵大队，早建成编制三个月，而且装备已经配给齐了！”

    赵永达到：“我不怕吃亏！”吴康被赵永的挑战，激的也是，一副跃跃欲试的表情。

    赵中将这时，已经转怒为喜了，道：“好，不过要改一改，让吴康到补充团去当个营长，俊山就当这个学兵大队的大队长，半年为期，到时演习比赛，比赛项目和方法让俊山搞，吴康审定，两个人定下来后，到时愿赌服输！”

    这样一来，皆大欢喜。吴康也没降级，平调，赵永得了渴望的兵权，连参谋长高立功也高兴，说实在的，他可不想让喜峰口和自己一块滚过来的兄弟吴康降级。连高勋奇也高兴，没有接这个烫手的山芋。

    我们的赵永同志，在比赛科目安排上，玩了个心眼。他可不想输一年的薪饷。吴康提出比实弹射击，队列，拼刺，投弹，长途行军五个项目。吴康不但加了野战工事构筑，还加了班排战术进攻演练，两个项目，还改了前五项的几个内容，实弹射击，加了火炮实射，队列加了紧急集合，拼刺加了徒手格斗，等等。我们吴康营长，不愿搞得这么复杂，我们赵同志，有理有据的说服了赵中将。到最后，赵中将对吴营长说了一句，从赵永那里学来的后世名言：“一切训练、竞赛、要服从于战斗力的生成。”吴营长就歇菜了，靠，少校营长于中将师长，差了N级，敢不服从命令吗？

    赵永非常，非常重视这次转折的机会。他知道，在全国抗战爆发之前，红军还在陕北，他可不想打内战，搞中国人的国粹，窝里反。中国人特别喜欢按资排辈，无论共产党还是国民党。现在的自己，去投我党，一个35年参加革命的，还不是党员，到抗战爆发，提得再快，到时也是一个影响不了大局的，班排长，至多能爬到个连长就不错了。反而是在29军能有更大的作为，到时有机会带个营，或者一个团，来个集体参加革命，那就是对革命有特殊贡献，到解放战争军队扩编，能混个师长，就能混个开国将军当当。倒不是，我们赵同志是官迷，但不爬的位高权重，就发挥不了自己最大的能力，就不能多干掉点小日本，多挽回点国家的损失。现在中国一直迈不过，发达国家的这道坎，除了建国后政治挂帅，文化大革命闹得，最主要的是经济基础太差，百年的屈辱史，百年的内战，把中国搞惨了，要不是有一半时间，专心搞经济，也不会到现在还有贫困人口。

    这个转机是赵永实现抱负的起点，他能不能把握住非常、非常重要。赵永让副大队长高勋奇先带兵正常训练，自己把自己关在队部一关就是三天，不停的写呀写，然后又睡了一天大觉。

    第5天的早上，这位新任大队长才露面，一露面就召集全队大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