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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博爱亲情小说】情深如我 班庭

本主题由 红柳林 于 2008-4-19 03:27 加入精华
真爱无限 亲情永远 原创小说《情深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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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情深如我》 第八章     学情
学生之间的感情,开始的时候都是很单纯的。但是随着时间的增长,因为兴趣相同和志愿相似的就变成了友谊。也有的是纯粹想要把彼此的友谊界定在同学之间。这样就可以简单而快乐,没有相聚和分别的大喜大悲。至于那些想要花花世界的人,往往就是随着毕业的各奔东西而分道扬镳。然后在多年以后,用再续前缘的方式来回忆那段自以为是的圣洁的感觉。只是在每个人的心里都知道,同学情如果披上一个华丽的外衣,那就是宣告青春的永别。

王瑶穿上了军装,另一番气派。不光是她,全班男生女生都穿这套装束,站在一起,就是一道军营风景线。
沈小慧总是慧眼尖叫,“有人的眼睛都看直了,一直向这边看。不好!看样子他的脖子已经僵住了,看,一动不动的!”
“太夸张了吧!”笮竺顺她的手指望去,闹个大红脸,池成正向这边张望。
“别那么紧张!人家不是看你!”沈小慧这句话说出,的确有点过了火,她忽视笮竺有点不高兴。王瑶也看到此情此景。
“还说呢?我看她的眼神是看你!”
“好心没好报,我是提醒你!”
“别在意,我是开玩笑,我有个好主意,我介绍他给大家认识好不好,趁现在还没开始比赛,而且他一会就要上课了,机会难得啊!”
“好!成全你!自己过去不好意思吧!”沈小慧又添一句。
王瑶拉拉笮竺的手,笮竺很感谢,几个人走过去!池成笑了。
“你们的样子真气派!”
沈小慧说:“你今天也特‘洒’,”她说那个洒字特别用力,还看了笮竺一眼。笮竺脸又是一红,几乎欲笑又止。王瑶急忙打原场。
“几位很想认识你,刚才说话的是——”
“沈小慧,她们都叫我小慧!”
“这是留云、桑余婉、姚妍、笮竺,是本寝室的全部成员。”
“六朵花,六个梦,各有千秋!”
“多谢,请阁下做个自我推销吧!”
“好,本人叫池成,水池的池,成就的成,与各位同系,在大四一起。本人喜欢企管,希望有朝一日,开个公司,当把总经理。”
“停,我们关心不是这个,我想让你介绍一下家庭情况!”
“好,爸、妈和我,一家三口住在本市。”
王瑶见不能再往下问,“我补充几点,他是本校有名的才子之一,连年拿头等奖学金。各位有功课上的问题,可以象我一样,随时请教,池同学会不吝赐教!除此之外,最好不要打扰这位,实在难得的学苑子弟!”
“过奖,没那么严重。”
“好,时间差不多了,我们303全体六姐妹向你致敬!”
六个人站在一排,“啪”一个军礼!又滑稽又正式。几个人都笑了!
“祝你们取得好成绩!”
“同喜同贺!”
这一幕也没逃过官连升的眼睛。他是那种人,专爱窥探一些平常的小事,但话一经他说出口,就变成天下容不得的大坏事。他此时没有发作,他在一笔一笔的记帐,到时候小报告上算总帐。
“刚来几天,成什么样子,还要让校长看到啊,我的系主任怎么当的!而现在最重要的是比赛!”
结果不负重望,大一班女生冠军,男生亚军,而总成绩第一。请获奖单位现场表演节目,利用排名次的空档,沈小慧想出王瑶,众人呼应,王瑶无可奈何。
登台轻歌。
那歌声带来意想不到的效果。通过麦克传出的王瑶的声音,更添一种神韵和亮丽。不约而同,低头的人都仰首去寻觅声源。沿着扩音器的线路,人们随着音符去搜索,终于麦克的尽头,是一张俊美清纯的脸,一个修长均匀的女孩,再加上一身军装,更有一种气质!
就连执笔的教员也停下手中的笔,投去疑惑的眼光。
掌声攒动,喝彩哗然。
王瑶落落大方,回归自己的队伍。
“真棒!”
“太好了!”
“303室花万岁!”沈小慧小声喝着好。
而同班的男生,都投来惊异的眼神,她真的是我们班的?
“军训这些日子,你去过几次教室,她最喜欢在教室读书!”
“我如果知道自己班有这么优秀的女孩,何苦四处追寻呢!”
“小心,梦做得太多,会晕头的!”
“没关系,我有晕车药!”
这场对白的是候启秀与班头钟诚,旁边的几个男生也七嘴八舌含笑吐微!
这也令官连升好恼,“象什么样子?保持安静!军人要严肃!”他这么想也这么对班主任说的,而这位程新当然随听即从,他也最会顺上面的意,
“安静,严肃点!”
哗然绝止。但各位心中却没有立刻平静下来。
回到寝室,大家都卸掉一身戎装,都有点依依不舍。
“这就意味着从此就和功课相伴。”沈小慧总是唠叨。
“难道不好吗?”
“当然不是,只是觉得像为样轻松的日子,还有吗?”
王瑶与她还没说上几句,桑余婉进来告诉她学生处处长有请。
“看来,喜从天降!”
“未必是好事!”王瑶简单收拾一下。来到处长办公室。门开着,林处长正在观望,见王瑶来了,笑脸相迎,招呼坐下,王瑶谢过,问:
“林处长,叫我来有什么事?”
“你的歌真的动听极了,现在全市高等院校文艺汇演,我决定让你来一个节目。”
“恐怕,我会辜负您的期望!”
“怎么会呢?听说你在高中时有望报考音乐学府,象这样的人才,怎么会令我失望!”
“可是我初来匝到,经验浅薄,大二、大三、大四人才济济,何不让他们-----?”
“所谓新人新貌,我相信我的眼力。这么说就算帮我的忙好啦!需要什么尽管对我说,只要你能用心我敢保证,我们学校夺标有望!”
望着这位而立之年的有为处长,王瑶无法拒绝,他的眼神有十足的魅力征服任何想要退缩的心。
池成正好敲门而入,“林老师是当年有名的艺术之子,既然这么看重你,你就----”
王瑶点点头,“不过,我水平有限,到时候可别怪我。”
“这就好!”林处长一笑,“而且池成的舞跳得很棒,我想再给你伴上舞,就一定会声情并茂,叶绿花红。”
“恐怕我不得不说抱歉,”池成递过一份资料,“这是我的申请书,我申请实习。”
“真的已经决定了提前毕业,”林处长问,王瑶也抬眼看。
“真的!爸很需要我帮忙,所以不得不!”
“你的才智学业都已圆满,但说真的,不愿意让你离开!”
“我也是!可-----”池成稍停,“不过,我们见面的机会还多呢!”
“那好吧!”林处长转对王瑶,“就这么说定,从今天开始你就可以选人之后组织排练!”
“好!我尽力而为吧!”王瑶起身告辞,“那我先走了。”
池成看着她走出门外,林处长一笑。
“你们认识?”
“是!刚刚才几天!”
“明白了!”
“噢,别误会。我们没什么!”
“有什么也没关系,反正要走人了!”
“真的!没-----”
“我知道了,”林处长恢复了语气,“不光是一份申请书吧?”
“是,请帮我将我的有关档案改动一下!”
“什么?档案不可随意改动的!”
“我知道,我的意思是有没有空白的,去复制一份。”
“想得倒美,告诉我原因,否则------”
“我当然坦白,否则我也不会来这儿。”

王瑶刚回寝室,又有一条消息公布:系主任官大人敬请光临系办公室。
“等等,先说说刚才与处长大人结果如何?”沈小慧迫不及待地问。
“不好不坏!”
“怎么说?”
“对你可能是好消息,但对我不是,要有一场全市高等院校文艺比赛!”
“真的?那又可以轻松一下,哇,太高兴了!”沈小慧兴奋,“是不是让你出节目?”
“正因为这样,我觉得很为难。”
“那有什么为难的!”留云接到,“有谁象你这么潇洒,王瑶要两年完成四年的学业!”“真的吗?我以为你是说着玩的!”
王瑶点点头,“我有选择的余地吗?其实我也想轻松,但是我不能够!”
留云:“别那么伤感,我们会同你一起努力的!”
沈小慧也不得不停了玩笑 ,“好啦!总之,有什么事我能帮上忙的,只要你看得起我,我一定赴汤蹈火!”
笮竺在一旁大声说一声,“我也愿意!”
王瑶含情带泪,“谢谢你们!”
系主任的令牌非接不可,王瑶急匆匆地到办公室当头挨一棒。
“怎么这么晚才来,是不是刚得了奖状,乐晕了头!”
王瑶低头,不去解释,因为有种人越解释越麻烦,因为他是不听解释的那种人。
官连升继续官腔十足地说:“别以为有点成绩,就可以拿出来炫耀,要知道骄傲使人落后的!不要以为这方面优秀,别的方面就能过关,比赛前你怎么表现的,嘻嘻哈哈成什么样子!听说你正在交朋友,要知道学生还是以学习为主!”
“不,我没有!”王瑶不能允许再这样下去。“对不起,官老师,如果没有别的事,我先走了!”
“等等,那天晚上的事怎么解释?”
“我已经说过了,我不想再说了!”
“你这个同学,怎么这么说话!”
“作为学生,是有些失礼,但作为老师,你就可以无端指责吗?”
“我无端?分明有人见到你和一个男生在那晚出去了!”
“能不能说出是谁?如果能,我们三头对质!”
“这得替人家保守秘密!”
“那如果不是无中生有,怕什么,有话当面说清楚!”
“不管怎么说,学生处已记扣了分!”
“那我认了,但关于流言我请求到此为止。”
“你这么紧张,那么说,有这回事了?”
王瑶脸色难看!但力求平静,而对不讲道理的人,她真的厌倦了!
“官老师,我不想再说下去,我只告诉你一个事实,我没有,我没有,而且我还可以告诉你!今晚我还走,要不要跟踪,随你便!”
“你-----?”
王瑶忍无可忍,冲了出去,她跑回寝室,一头扎到床上,哭了起来。
“怎么啦,王瑶?”留云问,“发生什么事了?”
沈小慧也上前,“是不是系主任他说你什么啦”她想一想说,“怪不得,桑余婉和姚妍刚才说你要出事了!刚才系主任在你之前找她们两个了解情况,我亲耳听她们在走廊里低声耳语,我一猜准是没好事!”
王瑶哭泣声小了,她在想。
沈小慧一语击中,“象她们这种人上报的情况,一定没好事。而我们那官大主任,本来就对我样虎视眈眈,跟这种人生气,划不来。而且正好上了她们的当!”
留云劝慰说,“不要乱说,也许没那么严重呢?”
“还说呢!”沈小慧说,“我去老师办公室时,老师问我觉得王瑶与桑 余婉哪一个更适合当文委,论情份,我是当然说王瑶,这是事实。但老师的语气分明是希望我说的是桑余婉!”
留云不得不承认,“是,老师问我的时候,我也感觉不对,但这么一想,到是这个理。不过老师倒说王瑶学习好,当学委应该适合!”
“我想一定是有人在笑,王瑶别哭了,我们不是别人的笑料!”
王瑶也确实信了,因为不值得再哭的时候,就赶快收住眼泪!
笮竺在一旁也眼泪汪汪,“我就是受不了别人哭!”
王瑶笑了笑,“你真可爱!其实我本不想这样的!但没想到就控制不了自己。连累你们也跟着难过,Sorry,Sorry!”
“这就对了!”沈小慧说,“把刚才的不愉快忘掉,想想快乐的事!”
“对,关于文艺汇演的事,你有什么打算?”留云问,“我们都愿同你分担一切!”
“其实,是分享,”沈小慧说,“这正是我的快乐!”
王瑶叹了叹气,“要歌舞的形式,林处长寄予重望,但我恐怕力不从心!”
“没问题的,只要你唱歌,舞的问题,我们包了!”
“那么去跟谁学习,我们又不会!”
“笮竺,你的民族舞怎么样?”
“我还没在正式场合跳过,只是自己在家!”
“那就好!再请人帮帮指挥排练,就会成功的!”
王瑶实在感激,“好,你们先有个心理准备,我回家挑选歌曲,顺便再看看有没有可帮忙的朋友!”
留云说:“那今晚的自习查人怎么办?”
王瑶一笑,“没关系的,我有一道特赦令!”

泰威、龙泉两大银行的总经理已经待位已久。
他们两人都不是那种愿意等待的人。他们没那种习惯。但此刻,他们正耐着性子,专心等待。
“李总,你看希氏集团的希国栋能来吗?”
“韩总,我想他一个毛头小子,怎能抵得上老谋深算的于文彬,于文彬一定有办法让他来的!”
“的确,于文彬这号人物不简单,我们两个也得小心!”
“没关系,反正都是正常手续,我们银行本来就是玩钱与钱的交易!”
于文彬终于出现,希国栋也随其而来!
对于以希宅白楼为抵押,希要栋的确有点躇踌,堂堂的希家大院已有几十年的历史,且不说建筑如何,但这是几辈人的心血怎能当作抵押品。
“难道不能有别的抵押品?”
“除非是希氏集团的产业。但如果到期还不起这笔贷款,那就意味着希氏集团可能易主!这是伯父、伯母辛苦经营的,岂能拱手让人?况且各董事也未必肯!”
“那希氏是父兄的结晶,又岂能断送在我的手上?”
“别说得那么严重,只是贷款抵押,只要能有流动资金,我们的流水线可立即开机。到时候即可如数地偿还这笔资金!”
“那我得跟阿姨商量一下。”
“这个当然 。要不要我陪你一起去?”
“不用了,我想我能说的通。”
希母不是那种不能情理的人。但对于希家大院却不能不心疼和踌躇。毕竟,几十年的血汗。
接二连三的痛失亲人,她心口的伤还没愈合。她只希望一切太太平平,不愿意看到其它的。可眼前的事实,又能如何呢?
“国栋,你于叔怎么说?”
“阿姨,于叔已经失语了,他已不能表示些什么,总是不停地抽搐!”
正说间,手机响了。
“股市行情不好,希氏股票又下跌,你最好赶快做个决定,希望还来得及!”
这一阵催命的铃声响过以后,希母与希国栋面对面地望着,彼此沉默。
然而彼此的心事却是那么繁杂。
事实已经摆在眼前,多犹豫一刻就多一份危险,而不割舍这一份心疼,就可能换来更大的心痛。
“阿姨!我这个决定真的让您为难了,但我真的不知还有什么办法可想,”希国栋很懊恼,“要是爸爸、哥哥在,就不会有这种事情发生了。我知道都是我的无能和平庸,让阿姨也跟着受这种折磨----”
“国栋,别看不起你自己,希家的人会度过难关的,阿姨永远支持你,我马上通知律师,将希氏的所有权都转到你的名下!”
“阿姨 !”希要栋跪扑到希母的怀里,涕泪横流。
“国栋!”希母拥着希国栋,“记住你身上的责任,希家的未来全靠你了!”

合约签得很顺利,只要在一年之内还清贷款,那就万事大吉;否则,希宅的所有权将均分两大银行!
希国栋与李总、韩总握手话别,于文彬的脸上才露出满意的讥笑,但随即而来的就是打发老父远行温海山庄。
于家信的情形并没有好转,医生建议去疗养,手续业已办好,院方派了专门护士李纯美。有关李纯美的个人资料,于文彬已经看过,别于其他,这样至关重要的人物,他不得不登门拜访。
“请问,李纯美护士在吗?”
“我就是,”开门的正是李纯美,“您是----?”
“于文彬,希氏公司的公关部经理,于家信是家父!就是-----”
“那个准备疗养的患者!懂了,请进吧!”
李纯美让了座,这里的陈设很简单,看来不是那种挥霍奢华的人。事实上。李纯美父母在乡下,她同弟弟在这座城市。
李纯美倒了杯清茶,递了过去,“请问于先生,找我有什么事?”
“听说李小姐是家父的随行护士,所以特来登门拜访!”
“于先生不必客气,照顾病人是我的本行、我的职责!”
“当然,不过象中风这种病,真的很难照顾的!”
“没什么,在这方面我也有些研究,所以我会尽力使病人快些好转!”
“那就好,不过我想会遇到些麻烦事吧!”
“当然会有。不过,作为这方面的护理人员我们都有心理上的准备,这个于先生请放心!”
于文彬呷了一口茶,“我的意思是李小姐有什么要我帮忙的,我一定会尽力!”
“谢谢于先生。不过,我一切都能应付!”
“我听说李小姐的弟弟正在读大学,眼看就要毕业,而我的公司现在缺人手。”
“这倒是求之不得的!但小弟他恐怕不是那块料,辜负于先生的好意。”
“怎么会,据我所知,他读得正是经济方面的院校,而且凭李小姐的长相,我看得出令弟也一定才貌双全,公关部正缺这样的人才!”
“谢谢于先生。”
“就这么说定了。等明天,让他到公司参加招聘应试!”
于文彬起身告辞,李纯美送他到门口。
“别忘了明天,让他去应试!”
“我会的!”
前来应试的人真不少。因为庞大的希氏公司的吸引力依旧很大,虽然股市行情一度不好,但自从这笔贷款运用于生产,几天来股票价格上涨,看来不久,就会恢复。而这个时候招聘公关部经理及助手,许多人都认为是好机会!
池成和李天增一起来了,他们是同班同学,而又都对企管感兴趣,所以搭伴而来。
主考官当然是于文彬。
对李天增,除了确有其才,也出于对李纯美的交待,通过了。而池成也以出色的笔试及口试过了关。
另一位进入公关部是尹志豪,是尹小琳的弟弟,也是刚刚毕业不久,但专业并不太对口。可尹志豪出人头地的相貌与才华,作为公关的形像却可担当无疑!
于文彬对这三位都相当满意,让副总经理带他们熟悉一下环境。
“从今天起,你们就是公关部的一员,作为陈副总的助手,有机会会提拔你们的。”
公关三杰已经确立!于文彬心里有些底,自己亲手栽培的人才相信会为自己效命。
他又一次扣响了李纯美的门,开门的是李天增。
“于先生!“李天增稍愣了一下,“请进!”
李纯美闻声而至,“于先生来了,请坐。”
“令弟一举夺魁,我特来道贺,这是一点小礼物,不曾敬意.”
“于先太客气,都是于先生的提携,小弟,还不谢谢于先生!”
“谢谢于先生!”
“不用客气,象天增这么优秀的人我都求之不得呢。”
“小弟,你去看菜烧好了没有?”
李天增进了厨房。李纯美一笑,“真的不知怎么感谢你才好。”
“太见外了。”于文彬也一笑,“家父的事还要多麻烦你!”
“这个你放心!”
“我想随时知道他的情况,所以请你一定要把那方面的情况告诉我-----”
“我会的!”
“这是一点钱,作为电话费用好啦!”
“不,于先生-----”
“别拒绝我,否则我会不安的。让你详详细细告诉我我想要了解的情况!”于文彬起身告辞。“我该走了。”
“多坐一会儿,用了饭再走。”
“改天吧。”
“那我送你。”
李纯美送走了于文彬,回来正看李天增打开信封。
“姐,怎么这么多钱?”
“我----”李纯美支吾了一下,“我借的!”
李纯美转换了话题,“明天你就要正式上班,我也要走了,去照顾一个病人,这个家就交给你。有空给爸妈多通通话,我会寄钱回去的!”
“姐,这些年难为你!又供我读书,又要挂念父母。”
“小弟,没什么,我是姐姐吗?”
“于先生对我挺好,我想我会干得很好的。等我攥了钱,你就不用那么辛苦了!”
“好弟弟,姐姐知道。不过记住在于先生公司要努力!”
李纯美话虽这么说,但在她的心里隐隐约约有一种感觉,再看看这钱,未免太多了!
她说不清那种感受,但她知道钱最好别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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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深如我》 第九章  亲切
关切是因为彼此的需要,也是温暖的互相传递。付出关心,就会收获感谢和感动。得到关心,就会付出更多的热情来回报值得珍惜的情感。

王瑶只身返回希宅,踏在熟悉的街头,心里的滋味难辨苦甜。
官连升的嘴脸和语气依旧在脑海和耳畔萦绕,人与人之间的信任和猜忌总是纷纷乱乱、纠缠不清。
昨夜的梦魇该过去,风儿这样说,就这样吹动她的长发。
的确,她不是为了计较这些小事而上大学的,越接近希宅越让她的心情轻松。
那白色的建筑,独树一帜,是市中一处小景,虽然地方并不大,但那里芬芳怡人的气氛,真的让人感到温暖融融。
小彤正驱车迎面而来,“小姨回来了!旺儿、小全儿,出来吧,小姨来了!”
但仍没声,他们在玩捉迷藏,王瑶看着那辆小车。
“这辆轮椅是新买的?”
“是、是小叔送的!”
“希国栋?”
“是,小叔真好!还有旺儿!”
“小彤真乖!”王瑶轻轻抚了一下她的头发,起身四望,“旺儿,小姨在这儿,你们出来吧!”
“小姨,”旺儿和小全从树后奔了出来,“我好想你呀!”在王瑶脸上亲了一下。
“奶奶好吗?小叔呢?”
“不怎么好!我也不知道,也许好吧!”
“那回家吧!”
“小全、小彤明天再见!”
“小姨再见!”
王瑶与旺儿推开了房门,但见希母一个人坐在沙发里,看着希子傲的照片。
“奶奶,小姨回来了!”
“伯母。”
“噢,”希母才惊醒过来,“好久没回来了,快坐下,让伯母看看,瘦了没有,学习真的够辛苦!”
“没事的!您的身体好吗?”
“还好!”
“二哥呢?”
“他早就回来了,在楼上。”
“公司的事怎么样?”
“已经有所好转了!看来不久就会明朗起来!”
“那我去看看二哥!”转身对旺儿说,“旺儿,你陪奶奶说说话!”
王瑶沿着楼梯而上,她并不常进希国梁的房间,她轻轻敲了门,门开了。没有人声,她推开门,看得见希国栋正睡得香,胳膊伸出在外。
窗外的风轻轻揉入,窗纱轻轻飘起。王瑶轻轻走过,将窗关上,又转过身替他正正被,却突然被希国栋双手抱在怀中。
“不要离开我,不要离开我,你知道吗?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告诉我要我怎么做,你才会不离开我而去!”
希国栋喃喃的睡语,让王瑶陷入了片刻的木然,而就在这一刹那,她感觉得到两片炽热的唇压紧她的双唇,几乎让她窒息,那种心跳和感受让她浑身瘫软,既无法呐喊也无力反抗。
她的思想在飞速且矛盾地运动,她无从说服自己做出任何选择,直到她感觉到她可以畅快呼吸,再听希国栋的低语。
“阿琪,如果没有大哥,你会不会重新考虑!”
王瑶的脸闪过串串绯红,她用力挣开希国栋的束缚,自己解脱出来了!而希国栋也因此而醒了。
他看着眼前有点狼狈的王瑶,再看看自己裸露的上体。
“我----我刚才怎么啦?”
“没----没什么!”王瑶顿了一下,说:“我回来看看,见你门没关,所以,对不起!”
“没事的,你怎么不通知我一下,我去接你!”
“我先出去一下,一会儿再谈吧!”
“那好,对不起,有失礼貌,我穿好衣服,再叫你进来!”
王瑶的表情千变万化,心情错综复杂,不知该如何面对。她依在门口,不知是退是进。
离开,证明有什么;不走,的确有点尴尬。
也许他不会知道,是的,他在做梦,没人相信,没人当真。
希国栋开了门,“刚才有失礼貌!”
不知是对刚才的哪一种情况抱歉,王瑶也不想多提,忙差开话题。
“公司的事,怎么样了!”
“马马虎虎,虽然已经再上轨道,但却潜伏着危机。”
“何以见得?”
“产品已经产出,但销路未必畅通!”
“那要看于文彬了!”
“所以我同意他的建议,在公关部、业务部广招人才,推销产品。”
“结果怎样?”
“应聘人不少,看来公司的威望还在,所以我有信心。但对于文彬的确捉摸不透。每一次我想说的,他都先说了。我担心,我想不到的他一定也做得到。”
“凭他公关部经理多年的商场经验,当然比你初出茅庐略胜一畴。但这只是时间和磨练问题!”
“所以我想有些事我要亲自去做。这样不但可以了解许多细节,还可以借此熟悉一些人,对自己也是一个锻炼。”
“这么做就对了!看来希家有望!”
“别太轻松。要知道我把希宅押给了银行,我担心会在此处出问题。但一时之间又无计可施,只好赌上一回。”
“希宅,那伯母-----”
“阿姨是支持我的,但却让我更加感到如果出现差错,会让我心疼不已的。”
“别说得那么悲观!有关这方面的资料,我帮你参考一下,有事我们也好做个准备!”
两个人的对白都有着几分不自然,都勉强应付着,思维没那么敏捷。
旺儿的一声喊打破了这一僵局,“小姨电话。”
王瑶匆匆丢下一句,“我去接电话!”跑下楼去。
希国栋依窗而望,街灯照亮,车来人往。在梦与醒的交界,他不知道自己做了些什么,也许是他自己不愿承认,那一刻的冲动和放纵。
明明知道不是阿琪,却偏偏要喊错!
明明知道是阿瑶,却宁愿在梦中。
“阿瑶,”他闭上双眼,努力不提这个名字,但一种无形的力量驱使他把眼睛睁开。
王瑶正踱向门口,希国栋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以为是幻觉,当再一次睁大眼睛,人影一闪,出了希宅,那是王瑶。
希国栋跑下楼来。
“阿姨,阿瑶去哪了?”
“同学约她,说就在附近!”
“天都黑了,一个女孩子出门总不安全!我去看看。”
“也好!”
希母望着希国栋的背影,轻轻地笑了。

玫瑰咖啡厅。依旧是从前的位置,依旧是从前的两个人,宗昊与王瑶。
“还记得我们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来这吗?”
“怎么会不记得,那天你骗我来这里的!”
“因为我生日,所以请你一块开心的!”
“还说呢,说好了请了好多人,结果只有我一个!”
“我很吝啬的,怕那喜悦让更多的人分享,所以只好说了一句小谎。不过那是唯一的一次。”
“今天你怎么知道我回家了!”王瑶不敢看视宗昊的目光,因为太热、太浓!
“打电话!结果一个叫沈小慧的告诉我的!”
“她心直口快,但很聪明、善良!她一定告诉你许多事。”
“是,她说你在筹划文艺汇演。”
“我就知道她会一吐为快的!”
“其实,她不说,我也知道,别忘了,我们学校也是参赛者之一,而且我是主唱歌手!”
“那我们是对手了!”
“是,也不是。本来打算是与你一较高低,但希氏集团并不乐观,我想你此时必须专攻学业,已无心去歌去舞了!”
“谢谢你体谅我。的确,我只能选择功课。姐姐、姐夫和希家的血汗,我不能看着荒废。”王瑶叹了一口气,“可林处长又让人无法拒绝!所以我很矛盾。”
“没关系的,你学你的功课,至于其它的我帮你!”
“你?!”
“信不过我吗?”
“不是,只是你还要排练、编导你自己的节目。”
“这不是问题,凭我的花拳绣腿编一些粗枝大叶还是能办得到!”
“你的才华我知道,只是时间的问题。”
“你不用操心了,我已与沈小慧同学商量好!只要你唱好,歌舞的问题,我们利用周六、周日。我会赶着过来,只要他们中有一个学会了,那我就可轻松了!而且,我们学校的排练一般都在午后,时间上了分得开。”
“那岂不辛苦你了!”
“没说的。”
“每一次我有难处的时候,你总是帮我!”
“事实上,我也帮不了你太多的忙。除了这些。”
“这些已经是对我最大的帮助。”
“有时我常想,如果我也能经商,那样就可以帮你大忙,可我知道不是那块料。真羡慕你文也能,武也能。”
王瑶好感动,“宗昊,别难为自己了,你在文艺方面很出色,一定有前途的。等毕业也许有可能做个签约歌手,到时候,再听你的歌,一定有另一种感受。”
“太远了!但愿美梦成真,你也是!”
二人轻轻干了一杯。
“不早了,我们走吧!”
在玫瑰园的门口,王瑶站住了。
“你的家离这还远,走路要小心!”
“我送你吧。”宗昊没答王瑶,反而说。
“不用了,我的家很近。你刚从学校回来,就跑这来找我。快给伯父、伯母打个电话,免得他们担心。”
“我会的,那你一个人要小心!”
“放心吧!周六见!Bye”
“Bye!”
宗昊停了一会,终于踏上归家的路。
这一切,被尾随而来的希国栋看个满眼!
王瑶走在街上,风有点凉。刚刚匆匆赶出来,也未穿厚衣服,现在只好抱紧双肩,使热不致一于散发那么快。
一件外衣搭在她的肩上,回头时却是希国栋脱掉自己的外衣。
“你----”
“天凉了,出来怎么不带件外衣!”希国栋笑着说。
“谢谢!-----那你也冷!”
“我身体好,没关系的!”
王瑶沉了片刻,“他是我高中的同学,我请他帮我排节目。对,忘了告诉你,我被林处长选去参加高等院校文艺比赛。既要歌又要舞,可是我不能分心,所以许多同学帮忙。”
王瑶不知为什么要向他解释,而这样的解释她自己都感到有点语无伦次。也不知怎么的,脸也闪过红云,幸好黄色的路灯散发的光看不清脸上的绯红。
希国栋一改往日的洒脱,也显得举足无措。
“真的,我不太知道你也喜欢唱歌,也是我太粗心,对你关心不够,真的报歉!”
“二哥,别这么说,公司的事已经够乱,就不要为我烦心!”
“可说真的,我希望能为你出点力。如果需要我的话,千万别客气。”
“谢谢,二哥!”
希国栋想了一会,举头望月,“我觉得我们今天说话怎么有点不得劲?”
“我也觉得别扭!”
“噢 ,我记起来,你怎么叫我‘二哥’了?”
“不知不觉,又这么叫起来。也许叫二哥我更容易和你说话。”
“那好吧。就叫二哥吧。反正都是我!”
“于叔怎么样了?”王瑶在两个人沉寂之后,忽然记起。
“老样子,明天就要去温海山庄进行疗养,希望能有所好转。”
“一切都安排好了吗?我指特理护士。”
“于文彬为此挺下力,请了院方最有知名度的李纯美。本来我想以公司的名义,但他坚持要尽一份人子之责。我只好依他!”
王瑶停了一会儿,“那于叔的意见呢?”
“于叔还能有什么意见,说又不能说,做又不能不做,真够可怜的。明天,我去送他,你呢?”
“我不去了。最近功课忙,事也多。况且上次于叔告诉我不要主动去找他,免得出差,有事他会通知我的!不过代我问候他老人家。”
“我知道!你肩上的担子比我重!”
“二哥,你也不轻松,我们一起努力!”
“好!”

希国栋和几位董事来送于家信。几位董事与于家信共事多年,今天看到于家信这副样子,好不难过。围前围后,问寒问暖,虽然听不到回答,但只要自己人的心意能表达出来,就够了。
有时候真的是这样,明知道结果却偏要去经历、去实践,因为不在乎答案是否圆满,只注重这一过程的感受。
希国栋趁这个机会找到李纯美,李纯美正在医务室里做最后的清理。
“李小姐,这一次于叔就有劳你多费心。”
“于叔?”李纯美抬眼看,一愣,“我以为是于先生,你……”
“希国栋,于叔是希氏公司的原老,所以务请李小姐多多关照。”希国栋递出了名片。
“希先生客气,作为医务人员,天职就是照顾病人!我会尽心尽力的!”
“可我知道象于叔这种病很麻烦!我这里一点小意思,只希望于叔和你都不用那么辛苦,不够随时打电话给我!”
“不用这样,我们也会照顾很周到!”
“可我总觉得一个女孩子去照顾一个老人家牺牲太多,虽然这种付出是伟大的,无法用金钱去衡量,但这是我本人的一点心意!”
“那好!”李纯美从信封抽出一张百元的钞票。
“我收下这一张表示我领你的情。其余的我真的不能要!说真的,若不是我听得出你的真诚,我是不会收的。哪怕仅仅是一百元。”
“谢谢你体谅我的心。说真的,我没有了父母,只有个阿姨,于叔就象父亲一样在我心中。”
“我懂,就连于先生也没让我这么感动过。放心吧!我会尽我所能尽快恢复到最圆满的境界。”
“太感谢你了!于叔的希望就靠你了!”

李纯美很感动这位不乏真诚的小伙子。这种气质完全不是于文彬那种。她收拾好了一切。
“我们起程吧!”
于文彬正向这边走来,迎面看到希国栋与李纯美,稍稍一愣。
“准备好了吗?出发吧!”
“文彬,李小姐一切就绪,我们请于叔吧!”

候机场的人不少,李纯美叫众人止步,她推动轮椅缓缓走向机场。于文彬的眼睛一直在注视着李纯美,仿佛在说:
“等你的消息!”
他的表情却没逃过池翱翔的眼睛。
他一直在找机会最后交待几句,但众目睽睽下,无从开口,于文彬只能用眼睛去说。
但他很自信,他会有他要的消息到来。

希国栋正在整理文件。尹小琳送来了最近进入公司的公关三杰的有关资料。
“这是于经理新招来的公关部职员的档案,请董事长过目。”
希国栋接过资料袋,“于经理的眼光不会错。那天来的人真的不少。我看见他很认真,项项都亲自参与。”
“这是于经理一向的习惯。”
“尹志豪,池成,李天增三人相貌都很优秀,是公关部的料。文凭都是大学,都比我强。看来于经理眼光真的不错!”
“的确,于经理为此煞费苦心,听说他给人的印象是平易近人。就是他很容易与下属打成一片。”
“你是建议我吗?其实,我也正在考虑,往这方面努力。”
“以前,于董在时,他总会领你到各部门走动走动。而现在只有你自己,我发现你有点变得被动!”
“说真的!我怕面对那些人,因为无论从知识上还是能力上。我自认不配这个董事长的位子。尤其面对那些学子能人,我更有一种自卑感。”
“这种感觉应该不会占主导地位。随着时间和经验的积累,还有你不懈的努力,你已经应该有那份自信,面对每一个人,只有在实践中才能找到那份本源于你自己的自信。”
“好!立即通知公关三杰来见我!我想立刻付诸行动!”
“太好了!”
尹小琳回秘书室拨了电话。一会儿功夫三人已缓步走向董事长的办公室。
“我们才上班第一天,就得到董事长招见,不知是祸是福?”李天增边走边说。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池成应道。
“是,塞翁失马,焉知祸福。亲自去看看不就知道。”尹志豪补一句。
三人对视一笑,敲响了董事长的门。
“请进!”
“董事长!”
“坐!”希国栋示意三人坐下,“听说三位是新到的公关三杰,能被选中并录用,我首先表示感谢也是祝贺,希望由于你们的加盟能为本公司添光加彩。有关你三人的资料,我已粗略看过,仅此而已。你们的优秀之处就让我有一种欲望,就是马上见到你们。而不愿去查阅那些资料。宁愿亲眼、亲耳看到和听到真正的你们自己。我的意思是抛开董事长的身份倾心而谈。”
希国栋离开座位,按动电钮,叫尹小琳送些茶点。就这样四人围坐下来,至此一个不是上下级那种层次关系被固定在一种和谐气氛中。开始,三个人都很拘束,一直注意这份年轻董事长的一举一动。可渐渐,他们的心思也被融入到这浓浓清香的茶桌上,仿佛是几个知心茶友,在品着茶,在聊着天,在谈着心,在抒着情-----
“董事长,能问你一个问题吗?”池成终于按奈不住激动的心。
“去掉董事长三个字,有话请讲!”
“看你这么年轻,但却能挑起庞大的希氏集团,真的有魄力,冒昧问一句。你多大了?”
“二十,”希国栋回答,“相信三位的年龄也差不多,所以我想我们有理由能彼此勾通。年轻其实就是一种魅力。看到你们,我仿佛看到了我也本该属于青春和热情。”
尹志豪接了下去,“但现实的各种问题又不得不让我们学着改变。可无论变化如何,那种生机勃勃是不会改变的,它是属于青春的。”
“不错!”李天增也激动起来,“所以,我们都有一颗火热的心,一个远大的理想,一个执着的追求,希望能轰轰烈烈干一番事业。”
希国栋也着实激动:“我们都拥有这份青春、热情和冲动,相信这就是我们的本钱,我们携起手来,一定会创造出一个美好的未来。来,以茶代酒,干一杯。”
“好!”四个人举杯畅饮。
青年人的动人之处在于他们的热情,青年人的可爱之处在于他们的冲动,青年人的伟大之处在于他们的抱负,他们很快找到了共同点,确立了共识,建立了感情。
谈及过去和未来,畅想历史与现在,四个人都开诚不公,坦诚相待。每个人都有一次机会了解别人,也给别人一次机会了解自己。
虽然没有酒,几个人分明醉了。
因为久违的热情激荡着尘封的身心。尘世繁琐,谁能爽朗;学业繁重,怎敢轻松;人心难测,怎好坦白。即使那所谓的净土,所谓的象牙塔,又滋长怎样的生灵,又漫延多少尘世的污浊,又怎样造就着扭曲的“人才”。明争暗斗、尔虞我诈、欺上瞒下。又是怎样玷污的学情,又是怎样隔阂的亲情,又是怎样浑浊了友情。
学子们皆有这般体会,更别说商场。
第一次第一眼的默契很关键,它足以影响到以后,天下谈得来的人不多,尤其真正志趣相投。虽然此刻说彼此如多年至交的感情还早,但仅凭这第一印象,让几位年轻人蠢蠢欲动,生机顿起。

然而此刻的于文彬也忙得不亦乐乎。他是为了给岳父拜寿而告假。
占居原来是太平镇的包工头,可由于经营有道、手段很多,几十年下来已有金山银海之富。于是凭钱买到了关系,再因关系搞到了钱,这样循环往复就造就了这位暴发户。
而更值得一提的是,由乡下迁入城里,竟摇身一变成为占氏建筑公司总裁,原因只是一个:他有钱。
因为有钱,他的女儿相貌平平却可以找一个相貌非凡,才华出众的好女婿于文彬;因为有钱,他的儿子可以不通过考试却依旧保送大学;因为有钱,他拥有了他想要的一切。
但他并不满足,因为欲无止境,欲望越多野心越大,想做的事也越出人意料。
然而,占居唯一不敢明目张胆的就是讨老婆。因为他有一个母夜叉的夫人。否则的话,早已妻妾成群了!
占母并非等闲之辈。曾几何时也是商场老手,占居的暴富的功臣之一。因为占母的父辈功名显赫,所以大官小官都开方便之门。
正因此占母有号令占居的大权。可尽管如此,还是免不了一个私生子闯入这个家庭。她无法容孩子的母亲,因为与自己分享一个男人,那实在太委曲。可她还是委曲求全勉强接受了这个孩子。因为这个孩子漂亮、可爱得让占居心疼不已。
也许因为占母自己其貌不扬,所以对占居的请求不得审慎考虑,她怕逼急了,如意郎君占居一走了之,岂不人才两空。于是忍痛割爱,把自己的感情分给这个小孩子,名叫占辉。虽然总不如对自己儿子占庭那么用心,但对她来说已是最大的宽容。为了不总见面,免生矛盾,孩子从小就请奶妈,送私立封闭学校读书。名誉上是让他受高等教育,实则免去常见面的尴尬。

占辉也真的聪明,大学已两年了,还有两个就毕业。今日请假,只为老父生日,下了车,他知道哥哥会开车来接自己。所以不顾归心似箭,站在约好的出口等待。
而占庭呢,却不知去哪儿开心了!
占庭,是占氏集团的挂名经理。不学无术,整天开车满街找乐、寻开心!有名的花花公子。
虽然他奇貌不扬,这多半来源她的母亲,但他却拥有众多的女友。无论是真心还是假意,只要有钱,他知道爱钱的人多,所以送上门的货总有,而且都按星期制排满了,天天有新鲜的。事实上,他的花心及放纵从高中时就开始了。大学时渐成熟,而毕业之后达到了高潮及鼎盛。不是他不懂情有独钟,只是他觉得他的感情丰盛充沛,仅仅给几个分享那纯粹是一种浪费,也是对自己的污蔑。
在他的世界里没有自卑,如果说有,那就是面对占辉的时候。同是父亲的儿子,弟弟却生的俊俏可爱。这一点他不得不承认,自己确有点惨不忍睹。如果不是因为钱的原因,不是看在钱的份上,他知道人们会不屑一顾的。
但钱弥补了这一缺憾。不过面对占辉,总有些不对头。这次占居要他去接弟弟,他就推说有事,让司机去接。
占辉等到了车,只有司机。
不管是谁,能回家就好。事实上,占辉对这一家人,并不太了解。从小到大几乎都在学校度过。虽然因此淡漠了与这家人感情勾通,可也因此没染上占家人的恶习。他受良好的教育,具有相当的修养和风度。
对自家人,他也有或多或少的耳闻,但人各有志,他把时间和精力帮在功课上,他不要象哥哥一样用钱买一纸文凭,他要是真本事。
这一点,他欣赏姐夫于文彬。于文彬的才华和精明是他佩服的。他已把姐夫视为自己榜样,来鼓励自己。
对于母亲,他有点不理解。
他不相信一个母亲对儿子如此疏远。每次回家,他都很想亲近亲近,可母亲的淡漠,让他望而却步。
而对奶妈,却有十足的好感。
他知道,他是吃奶妈的奶水长大的。奶妈对自己的关爱远远超过自己的母亲。所以渐渐地奶妈却成了他回家的主要理由,也是他想念的对象。
可是五年前,奶妈却不告而别。他煞费周折才找到了奶妈的住处。
所以每一次回来,总会去拜望奶妈,叙叙旧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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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深如我》 第十章   感情
感情是千奇百怪的,也是千变万化的,但是,人正是因为有了感情而有人情味的,生活也是因为有了感情而丰富多彩的,所以任何一种感情都是值得尊重和欣赏的。

五年多了,在占辉的记忆中,始终是那间低矮的民房,那里就住院着奶妈一家四口。其实占辉很少回来的,因此见面最多的就是留母。
留云、留雄正是这家的一双儿女。
留雄早早地工作,只为一家糊口。全家人都在努力供留云读书。只因为学历低,只中一个普通的警员。而对于留雄和留云,占辉是很少见到了,仿佛一切都因为五年前留母的辞工,而到了终点。也许是因为他们都忙着学业或者是工作,而自己返家的机会也不多,因此与他们总是擦肩而过吧。
占辉敲门,开门的正是奶妈!
“阿婆!”
“辉儿!”留母高兴极了,“快进来,哎!又长高了!”
“阿婆,身体还好吧!”
“好!好着呢。每天我还能去夜市卖菜呢。”
“阿婆,不要太辛苦自己了!”
“没事的!多动动总比闲着有意思了!”留母让座、倒水,“巧得很,与你一同玩过的云儿也回家,还有你大哥,今个都在家。”留母冲着另几个房间讲,“阿雄,阿云,看谁来了!”
留云出来了,说:“见您这么高兴,一定来了贵宾!”
留雄跟着出来,“也不见得!夜猫子进宅,也有可能!”
留母瞪了他一眼:“说什么呢,没礼貌!是辉儿,小时候你们不是还一起玩过吧!”
留一笑云,“这就是您常说的,几乎与我同时生日的小哥哥吧!”
留母笑道:“是啊,那时,我左边喂你,右边就喂他,”占辉问好,然而留雄态度冷淡。留母忙说:“这孩子爱开玩笑,辉儿别见怪?”
“没什么!”
留云问:“怎么学校休息吗?这不是周末的!”
“不是。我请了假,爸过生日!”
“生日,”留母喃喃地说,“生日,”她的脸色却有些难看。
“阿婆,你怎么啦!”占辉正坐对面,看得出!
“没,没什么。”留母叹气,“离开你们占家已经五年了!”
“是五年了!我永远不会忘记五年前那个午后,我高高兴兴跑回家,我以为一定会见到那张带笑的脸,可是当我一遍一遍叫着‘阿婆’,却没有人回答我。那时,我忽然感觉好失望,好失望啊!”
“阿婆早已辞工不干了!”
“我知道您的确该休息休息,在我们家您是最辛苦。妈连米都不会洗,爸就更不用说了!不过说真的,我不愿您离开占家,我知道从此失去了我回家的理由!可我又怕您辛苦,况且阿公已经够辛苦!”
“没什么的,象我们这种人,闲起来觉得不处在,手头上总得有点事做,心里才觉得舒服!”
“可在我看来,你并不舒心。”辉儿从口袋里取出一个红包,“这是我一点心意!”
“不,辉儿,阿婆不要……”
“阿婆!”占辉打断了她的话,“请听我说,我每一次来看您,买东西您不要,给钱不收,这叫辉儿真的不知如何才好!我很矛盾,是不是因为占家的钱脏,我承认,他们的所作所为是有所蹊跷,但这些不是我所知的,也非我所左右的。而且这一次的钱是我自己挣的。我给别人做家教挣的。相信我,阿婆!”
“阿婆信你,阿婆也不想难为你的,只是-----”
“阿婆,从小到大,您一直在我身边,比妈还疼我、爱我,整整十三年了,在那个家里,只有您还让我牵挂。”
说到“妈”,占辉有点灰心,而对于留母也着实一动。
“每一次回家,我都盼望首先见到您,轻轻地说,‘又长高了!’然后紧紧地把我拥在怀中----”
“阿婆知道你的心,可是-----”
“可是为什么您不接受我的心意,”占辉泣不成声,“您知道这是我一年家教的积蓄,寒、暑两假,我都没回来过,为的是什么,只希望您能接受我自己攥的东西。您知道吗,我做梦都有梦见过您接受了,那时辉儿高兴极了。”
“辉儿!------”留母也说不下去,留云也跟着落泪!
只有此刻的留雄冲出小屋,“好了,我今天就给你一个满意的答案!”
“阿雄!”留母想制止。
“妈!您的心,已经委曲了五年,难道您就这样过一辈子吗?”留雄转脸对着占辉,“姓占的,我告诉你!五年前你爹的生日,你不会忘了吧?”
“那天校方来电话,要测验,所以宴会没结束,我先走了!”
“是,就在你走后,你爹发现钱丢了!最终的怀疑对象当然不是家里人,而是外人。当时正好我放学去了你家,准备和妈一起回家,没想到遇上这种事。而当时,我刚好没在场,我刚好去楼上找你玩,结果这个脏就灾在我们头上。”
“‘这母子俩串通好的!’这是占家人的话,无论我们怎么解释,都没有用。而事实,我看到了你哥哥,进你爹的房间,但说这些有用吗?你哥的矢口否认,换来我的一顿毒打,最后还是你哥求情,看在妈喂你长大的份上,就当给‘奶妈发丧用了!’不再追究这笔钱了!”
“这是真的吗?”
“真的,辉儿!”留母泣不成声,“你知道阿婆当时真的想便卖家当还上这笔钱,可他爹说还钱不就证明你偷钱了吗?所以对占家的钱已经怕了。”
“阿婆,老天爷的知道,我不是有心惹你生气的。辉儿不好!”
“辉儿,阿婆从来都没有怪过你,因为你……你不同于他们。所以阿婆也不忍心看你难做!”
“阿婆,既然我已经知道,我就不能再糊涂下去。我一定要还您一个清白!”
“不,辉儿,事情已经过去这么久,我几乎已经淡忘了,就不要再提那些伤心往事!”
“可是,我的心里不安的,我现在就回去,讨个公道。”
“不要,辉儿,阿婆不想你跟家里吵架!”
“阿婆,不是吵架,是讲理!”
占辉起身就走,无论是留云还是留母的呼喊,谁也不能阻挡这颗倔犟的、纯洁的心!他没有料到五年前竟有这样的一幕!他怪别人,也怪自己的无知。
风就从他的耳边过,泪就在他的脸畔流-----

各科各室的头头脑脑为占居的祝寿宴会已毕,什么福如东海,寿比南山的套话俗语已听烦了。
占居红光满面回家,只为这个家庭庆祝。
于文彬、占秀之、占庭及占居夫妻都已待位,唯一缺席的就是小儿子占辉。
“辉儿呢?”
“他说他想出去走走。该回来了!”占母转了话题,“这孩子也是,不知道今天是老爸过生日吗?”
“他要是记得,就不会这么晚还不回来!”这是占庭在点火扇风。
占居瞪了他一眼,于文彬看到,脱口而出,“也许小弟遇到了同学,攀谈起来,我出去看看。”
占居正有此意,他冲于文彬点点头,他喜欢女婿的善解人意。
人影一闪,占辉推门而入,他的面孔冷俊,没人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却都知道将要发生什么,因为这种表情是仅有的一次。
于文彬笑脸迎上去,“小辉,老爸正等着你拜寿呢。快入席!”
占辉不知是由于文彬的为人,还是由于他的一句话,看看父亲,再看看周围的人,静静地坐了下来,刚才准备的一句句责问和追查,暂时被一顿笑语欢颜和酒气菜香所淹没。
他不知道该不该去破坏这种气氛!或者他无从享受这种悠闲自得!
但越来越多的压抑告诉他,他别无选择!
他轻轻站起来,举起杯:
“爸!祝你快乐!”一饮而尽,又倒了一杯!
“我记得五年前,那句生日快乐,我没有说就匆匆返校,今天补上一句!”
“已经过去,我早忘了!”
“象这样的事,怎么能忘!我觉得五年前的今天,大家都不应该忘!”
于文彬挨着占辉就坐,“小辉,你喝多了!-----”
“我很清醒,爸!您不该忘了,您在五年前生日那天丢了一笔钱,是不是?”
“你怎么问起这个?”
“爸,我只求您回答是不是?”
“是!”
“那钱是谁拿的呢?”
占母插嘴,“是你的奶妈与他的儿子合谋的!”
“爸,您这么认为吗?”
占居沉默。
占庭一笑,“那你认为呢?当时你不在家!除了她们那两个穷酸祸还有谁配当贼?”
“你!”占辉说时,眼睛直逼占庭。
“我-----我要钱可向爸要!”
“那你到爸的房间里干什么呢?”
“你管得着吗?”
“我当然管不着,但奶妈的事我却不能不管,就是因为你,才让奶妈忍受着做贼的污辱。整整五年了!你想过没有?仅凭你一句话就毁了一家人的清白?!”
占母也跟上来,“庭儿不会拿这笔钱的!”
占辉的眼睛紧紧盯着占居,这种眼光咄咄逼人。“我期望爸今年的许愿是说实话,奶妈从小把我养大,整整十三年了,她的所作所为,您相信她能做贼吗?要作十三年内能做多少次呢?”
“辉儿,听我说!”
“爸,我要您发誓讲的话是真话!”
“好!钱是你哥拿的,他当时赌输,怕我知道所以偷了钱去还债了。”
“这么说您早已知道?”
“当时,的确不知道。”
“难道仅凭一句‘不知道’就可以赶人吗?那后来知道了为什么不澄清事实,还人清白呢?”
“当时奶妈辞工,我们不知道去向。”
“借口!一切都是借口,奶妈那么慈详和善良,你们怎么可以那么做?”
“那算得了什么,区区小事用得着那么兴师动众、小题大做!”占母插言。
“妈,我没想到这些话会出自您口,我一向尊重您,但我也同样尊重我的奶妈!是她陪着我玩了整整十三年,而不是您。我不知道作为母亲对待孩子的态度,但我有权利改变孩子对母亲的想法------”
“不愧为大学生,说出话来头头是道,”占庭一弹烟卷,“不过有一点你不知道,我是妈的儿子,而你不是!”
“的确,你可以不尊重我。这是在多少年前注定的!”占母补充。
占辉被这一突发问题困惑,他的手微微颤抖。
“爸,告诉我,这是真的吗?”
占居沉默,这是有生以来,儿子在家中最长的一次谈话,而句句都让他镇惊。是儿子长大了,还是自己不了解,也许是没有机会彼此沟通畅谈的原因吧。
“那,我的母亲是谁?她在哪里?”
没有人回答,没有人应声。
酒杯落地“哗”地一声,一道闪电伴声霹雳送来,划破了夜幕,撕裂了痛心人的伤口。
怪不得一家人平平淡淡对自己!
占居才醒神,“辉儿,你去哪?”
同样的,没有人回答,只有闪电,只有雨。任冰冷的雨水如何撞击身心,现在的占辉只想大声的呐喊出积压在心中的郁闷,十八年了,十八年来自己竟是糊里糊涂地度过。
沿着街道漫无目的地走,溅起的水花映出车灯的闪耀,晶莹剔透如点点泪花。
再回首十八年的日子,匆匆闪过。无论是欢喜还是悲伤,此刻记起都是串串泪珠,一颗颗跌落。
父亲欺瞒了十八年。
母亲已不是自己的!怪不得哥总针对自己说话。
十八年的寄居,十八年的学校,在他的记忆中,家的概念竟是学校!
而只有奶妈,占据他记忆的最重要的部分!
奶妈该是知情的,也许可以问问她!
但他又怎么忍心让奶妈看到自己现在的样子,夜无止境,路远雨紧,就这样的街头,流浪的脚印都留不下!
一个人影。一把伞遮出了一片狭小的晴空。占辉睁开朦胧的双眼,“阿雄哥!”
留雄紧紧抱住占辉,“冻坏了吧!妈说让我去你家看看你会不会出事情,你怎么了,小辉,其实哥也不想那样对你说话的,我也很想象从前一样和你一起开心!”
“阿雄哥!真的对不起。”
“什么都别说了,哥知道,不是你的错。”

留母、留父、留云正在焦急等待消息,留雄伴占辉同来,占辉进屋,双膝跪下:
“阿婆、阿公,我代表占家人真心向您们道歉!”
“快起来!”留母伸手去扶。占辉依然不起。
“阿婆,原谅占家人好吗,原谅我好吗?”
“好,阿婆什么都能够原谅的!这不是你的错,快起来!”
占辉笑了,但却没有起来,而一下子倒在留母的怀里。
他一直支撑着听到这句话。
而他的心愿实现了,他疲惫的身子一下瘫倒了!
他病了,发烧!
他留在了留家和留雄住在一个房间!
而留雄就成了他的守护神。
此刻的他无论从生理还是心理都太脆弱了,都需要安慰、关心和照顾!
医生请来,挂了点滴。看着占辉安静的睡去,留母、留父才悄悄退出,留雄替他正了正被子,自己就躺在他身边等待他反应和需要。
占辉醒了,在留雄帮他拔去针头的时候,
“疼吗?”留雄用药棉在针眼处紧压着。
占辉摇摇头,不想竟摇落几颗泪珠。
“没事的!医生说你体质好,这一瓶药水滴下去,你就会没事的,最迟过两天你就可以上学了!”
“上学?”占辉呆呆地问自己,“我还有信心去读书吗?”
占辉的心有说不出的苦。
闪电与雷鸣相继平息,但雨却依旧下着。
窗外的雨如同心里的泪,那么汹涌、那么绵长。
“小辉,有什么话告诉哥,如果当我是大哥的话,虽然我懂得并不多,但把心里的委曲说出来,总比憋在心里好多了,况且还有爸、妈、小妹,我们大家都没把你当外人。”
留雄的话,是那么热情,散着温暖,在占辉的心里激荡,就象留雄伸过的手紧紧地握痛占辉一样,那么真实、那么感动。
这样的夜晚,这样的心情,就这样的交流,
这样的雨幕,这样的感受,就这样的传送!

留云整个上午都心神不宁。这对于一个爱学习的学生,不能不说这是一种反常行为。作为同座的王瑶着实看透了。
“什么事能令留小姐坐立不安呢?一定是一个秘密。”
“被你看穿了,最多也只是两个人的秘密!”
“说真的,到底为什么?”
“其实你不问我,我也会说的,因为这份欣喜让我一个偷偷享受,而没人分享实在可惜。”
“说得这么精彩,一定很吸引人。”
“你见没见过声泪俱下的男孩子?”
“见过,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但只是未到伤心处。”
“的确,我发现了一个感情丰富,可爱的男孩子。太动人,太感人了!”
“说得好肉麻,不夸张吗?”
“真的!他就在我家!”
“哇,这么快就到家的地步了!”
“别胡说。”留云一本正经:“他已很可怜的,没有亲生母亲,父亲又不是那种能关心的人。所以他每次回家都来看妈,因为妈对他好!”
“真有这样的!”
“你以为我开玩笑呢?可他现在知道了一切,他该怎么办呢?”
“你就为这心神不定!”
“是!我说给你听可不是白说,要你帮出出主意!”
“那你详细说给我听,我们一块想办法!”
“恐怕来不及了,午间我就想回家看看,至少安慰安慰他。”
“那是对的!可我帮不上什么忙,却真的有点遗憾!”
留云想了想说:“我还是希望能帮他拿个主意。这样吧,你敢逃学吗?下午是公共课,不去上了怎么样?”
“就这一回!”
“下不为例!”

雨过后,天空分外晴朗。
占辉已经好了,他的身体很棒,一点感冒发烧一驱就便走。留母又端来姜汤。
“再喝些吧!你身子还虚!”
“谢谢阿婆,我好多了。”占辉喝完了,留母开口。
“一切过去就算了,要往高处看,要往远处想。”
“阿婆,我已想过,在那个家中,我是个多余的分子。所以我已决定不再回去,事实上我也本不属于那个家!”
“辉儿,那毕竟有你的父亲!”
“可是就连母亲是谁,在哪他都不肯告诉我。”
“也许他有苦衷的-----要是阿婆知道就好了!”
“阿婆,别难为自己,我现在也不是非要找出生身母亲不可。我现在只是心乱,突然觉得自己是个无家可归的流浪儿。”
“辉儿,别这么说,阿婆会心疼的。阿婆不会让辉儿成为孤儿的。如果你愿意,这儿就是你的家!这里有阿公、阿婆,还有大哥和小妹。”
“阿婆!”占辉扑到留母怀里,失声痛哭。
留母轻轻抚着占辉的头,就象一位慈祥的母亲在安慰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
“可是,辉儿,不能因为这一件事就割断所有牵挂。父子终究是父子,说实话,你父亲是很疼你的,尽管有时候方式、方法可能不太明朗。但在我十三年的了解,他是真的疼你。所以我想你还是回去看看,不要小孩子气!”
“可是我真的灰心!”
“只要想想父亲从前的好处,你会建立一份勇气!听话,把你所想的说给他听,听听他的解释也好啊!”
“我听您的,只是我不知道一切是否如人意!”
“你做你该做的,问心无愧就好!”
“问心无愧?”
占辉整理一下自己的心情,让昨夜的冷雨尽量在阳光下风干,把一份温暖藏在心中。他走上回家的路。
他尽量用美好去想象可能有的关切与体贴,但这种情绪转瞬即逝,被一张张冰冷的脸孔所取代。

推开熟悉的门,入耳的也是熟悉的声音。
“怎么还知道回来,害得我们一夜没得安宁。要走就别回来了!谁惯的毛病,脾气还不小呢?”
对于占母的大吵大叫,占辉充耳不闻,视而不见!
“怎么没听到我说话!一夜不见,脾气真渐长,是,你现在不用尊重我了,你可以为所欲为了!好!有本事别靠这个家,有本事就别回来!”
这吵闹惊动了正在楼上的占居。匆匆下楼,见占母依旧在滔滔不绝的数落,不由怒火冲天,举手打向占母,占母没想到占居会打他,结果一下正着,这可点着了火,占母一肚子怨气全倾在占居身上:
拳打脚踢,口咬手抓,二人扭打在一起。
占辉淡淡一笑,“没有观众的闹剧该收场了吧!”
二人真的停下了,占居冲着占辉说:
“辉儿,你去哪儿了,害得我一夜没睡好觉,又破例没上班,专为找你!”
“如果说这是场戏,那可能是对您的曲解。可如果说那是真的,可我真的不敢相信。”
“辉儿,你姐姐、姐夫也跟着去找了。今天公司本来有重要会议,我让你哥去了!我想静下来专心找你,真的!”
“这就是破例?是。这些年我不了解您,就如同您不了解我一样!我知道您有好多好多钱,能够让我读最好的私立小学、初中、高中,可您知道吗?物质富有往往让我精神颓废。您知道吗?这是这个时代造成的,所以我没有做出任何异议和反抗。但,您知道吗,每一天宿舍、食堂、教室,这种单调的循环,已整十八年了!尽管事已至此,但我并不后悔,因为很庆幸,没有染上这个屋子那种令人窒息的怪味!”
“辉儿,别说了!是爸不好!爸太不了解你了!”
“是啊,不说了,知音少弦断有谁听!?”
“给爸爸一个机会,了解你,也让你有机会了解爸爸的心思!”
“我本想这么做。这正是我回来的目的,可短时间内,我们还无法彼此勾通!原谅我!给我一些时间吧?”
“难道你真的要走吗?”
“难道还有什么让我留下吗?”
没有人能留住他的脚步,连他自己都不能够。就算他想放慢脚下的速度,跳荡的心依旧驱使他驿动身影前行。
再回首,楼台亭阁,恍然如梦,几行泪水跌落!

留云和王瑶到留家的时候,正好赶上占辉向留母和留雄辞行。
留母泪水满眼,“辉儿,凡事想开,有空回来看看!”
“阿雄、云儿,你们去送送他吧!”
留母依门挥别,泪已成行。
四人一行,走上那段送别的路。
“真的不放心,你这样子一个人走,要不我陪你去学校吧!”留雄很担心
“哥,我没事的!真的我已想过了。这个地方除了你们,我没有什么留恋的,事实上,从小到大,对这里的一切都陌生,更谈不上感情!”
留云轻轻地问:“那你打算在学校呆多久?”
“至少两年,我还有两年的学业需要完成。现在唯有学业了!而亲生的母亲,他们不肯说,阿婆又不想提了,我也断了念头!不想追问到底,十八年都过去了,一切也早已习惯,更何况我现在这模样,怎能去见未曾谋面,甚至永远是幻想的母亲!”
“别说那么悲观!人生有许多事情,虽然并非是我们想象的那么好,但也绝不是我们预料的那么糟,关键在你怎样看待!”
说话的是王瑶,占辉不得不以惊异的眼光打量她,他一直缱绻于自己的思绪,此刻才注意这位秀美端庄的女孩,有种气质能征服别人!
王瑶被盯得窘了片刻,留云忙介绍,“这是我同学王瑶,我们都很关心你的。”
“谢谢你们!”
“真的,我小时候父亲、母亲先后病逝,我是姐姐一手带大的,可谁知道,一场车祸夺走了姐姐、姐夫的生命。这接二连三的打击多痛啊!而每一次都是含着泪,咬着牙,挺过来了!事在人为,外物我们无法强求,但我们可以要求自己。站在困难面前,面对事实,看清自己要有怎样的未来,认准这条路走下去-----”
占辉着实被这番话打动,“王同学,在你面前我认输。我真的佩服你的勇气和胆识。愿这份力量也暂时借给我,伴我走过这十字路口。”
“它会属于你的!”
占辉十分激动。“好吧。到此为止吧。我要叫车了,”
留雄从怀中取出红包,“这妈让我交你的,她怕你不要,所以让我------”
“阿雄哥,如果你还当我是弟弟,就不要再和我争了,付出的心意是不能够收回的,而且阿婆待我那么好,我真的希望早一天孝敬她老人家,现在我有这个能力,阿婆就不要有任何负担。”
“妈的意思是怕你用得着这些钱。”
“告诉阿婆,放心吧!我自己会有办法的!”
“那常打电话回来!”留云说了一句。
“我会的!”
“一路顺风!”这是王瑶。
“我会永远记住你的名字,王瑶。”
挥别的手总要伸出,分离的脚步总要停驻。
只有心不会因这一刻的开始或结束而中断。在未来的日子里,会随着记忆的浮现而铭刻,只要那种记忆让人有回忆的价值----
南行的列车带不走这里的伤痛,虽然以前想过一个人只身上路,然而今天的感觉不同,迎着风,看深秋晚景,落叶斜阳,满目苍桑-----
泪竞悄悄地跌落,不小心惊起一点尘埃,心事就在这其中,没有方向,没有目的,随风游走,却找不到停泊的港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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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爱无限 亲情永远 原创小说《情深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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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情深如我》 第十一章  亲缘
缘,其实就是人为制造的机会。如果彼此在邂逅相逢的那一刹那,没有任何的关联,那彼此永远就是陌路了。而人与人的并肩交错,如果都看成是缘,那缘字就失去了本身的含义。

于文彬本想借祝寿之机,游说一番岳父大人,求得经济上的援助,以实施他心中的计划,但没想到小辉这一闹,让他这种念头暂取消。
不欢而散的宴席变成东奔西走的收索,但结果是一无所获。还是岳父大人通知他们不用找了。
“回来了!”
“又走了!”
而接下来就是占母对女儿的哭诉。总之,这些天谁都没有好心情。占秀秀甚至也变得婆婆妈妈,唠叨个没完,总提出一些是非对错问题,让于文彬评理,于文彬当然不会得罪任何人,在这些人中间调节,忙得也不易乐乎。
待一切都差不多心平气和,他再访岳丈。
“小辉还只是个孩子,不用当真,过些时候我劝劝他,会没事的!”
“他最听你的话,你可真得帮我一把!”
“我会的!”
“那小辉的事就交给你!”占居仿佛卸下千斤重担,一下子变得轻松。他不是那种拿不起放不下的人,什么对他来说都没有太多的在乎。虽然小辉这件事让他头痛,但当初辉儿娘的事他都做得很坚决,那时他的富有并不如现在。
他相信只要他有钱,没有办不到的。
他也相信,钱越多,就越好!
于文彬了解这一点,所以他把话题引到正题上。
“最近公司的麻烦不少,资金周转不便,还有----”
“一个公关部的经理,管那么多,累不累,依我看,不干算了。”
“那我所学无用武之地,岂不是一种浪费。”
“这倒也是!要干,自己办个公司不更好!”
“那倒也好,可是我的经济状况您又不是不知道!”
“有我嘛,我支持你!”
“那求之不得!”
“没什么,你说说看,你想在哪一方建公司?”
“我-----”于文彬一顿,“家父对希氏的感情念念不忘。”
“所在你想继续在希氏-----那不是替人家卖命吗!”
“我的意思是让希氏改于氏!这样家父也无话可说了!”
“好!有志气!趁现在希氏人乱得很,动手是时候了!”
“那要看您的了!”
“好!”
“不过,我还不想那么快!”
“你有你的想法,我捉摸不透,也不捉摸,只要你需要随时都可以找我!”
“谢谢爹!”

于文彬神采飞扬地回到希氏公司,准备把这一份喜悦稍稍分点给公关三杰,也准备开始他的计划。然而三个人的座位都空了。
“他们三个呢?”
“让董事长叫走了!”
“做什么?”
“听说共进午餐?”
“共进午餐?”
“是,最近董事长经常四处走动走动!”
“噢?”于文彬稍作迟疑,“知道了。”
的确这些日子他太忙太乱,无暇顾及希氏集团,而在希氏集团,他可以委以重任或者说他能信任的,他还没找到。虽然和每个人都维系着不错的关系,但不是业务上的,就是关系上的。不是有求于人,就是有求于已。
他正在务设人选,或者说他已选定公关三杰,他准备倾心栽培,没想到稍稍一松,就被人家抢了先。
看来希国栋也不白给。但分同谁比?同自己比?差远了!他的嘴角掠过一丝冷笑。
他有那种自信?
这正是他的优点。
看来一切计划要从长计议,正好,这本也是计划中的计划,稍安勿躁,缓兵为上!
不过有关李小姐的电话,迟迟不肯来,倒令他有些不安。他叫秘书帮助查寻温海山庄的电话。之后,连拨了几次终于接通,然而接线员拒绝查寻,于文彬自己再拨电话,好说歹说、软硬兼施,对方才答应帮助查寻。而李纯美手机却没有开机。
“对不起,于先生,在温海山庄挂电话也很麻烦,山庄内的公用电话不多,而且离病房又不是很近,你知道这种病随时都可能有需要,不方便长时间离开。最重要的是这些天没有什么变化,除了每天温泉浴、晒阳光其它一切都很正常!”
“我想知道的并不是这些,我想你用这些话来答付我,恐怕----”
“我更不懂于先生的意思!”
“那好,让我明白的告诉你,我要的是病人的情况!”
“一切都好!”
“别打断我!如果只是维持现状,不求进展,对于一个专家,应该没问题吧?”
“于先生的意思-----”
“我的意思就是这样,不过不露声色应该没问题吧!以后每周五,四点至五点打电话给我好吗?我想应该没问题吧?至于钱的问题,我会再付。还有,我有需要的时候我会打你的手机,你的手机号是你弟弟给我的,但是你还是用公用电话来回,这样就可以减少你的通话记录被跟踪的可能。”于文彬觉得对这个女人没必要太含蓄。因为她有把柄在自己手中,有棋子在自己手上,那就是李天增。
李纯美沉默了片刻,还是答应:“是,我会按于先生的意思去办!”
李纯美放下了电话,却放不下心情。
事实上,她一直逃避这种问题的发生,但她逃不开、避不了,但她要怎么做呢?她不知道。
她不想知道!
世上有些事就是这样,一些不想发生的纠葛却总在某个时候不期而遇。

池成利用周末这个机会去看王瑶。恰好碰上正在排练的宗昊。
其实已经一段时间,池成有了时间的束缚,脱不开身,不像从前那样时间充裕。
故地重游,滋生几分眷恋,想夕阳黄昏、旭日清晨,一条林荫小道,两个人书声朗朗,虽然彼此交流的多是学习用语,但这样的接触,凭添几分温存。因为青春少年,因为热情洋溢,至少对池成来说,隐约中有一种秘密。
不可告人的!
然而去教室无人,宿舍不在。同学告诉他,可能排练节目去了。
王瑶向林处长借用学校礼堂。于是宗昊和沈小慧、留云笮竺及班头钟诚、候启秀、高鹏就成了这块小小场地暂时的歌者、舞者。
因为歌的关系,王瑶今天也来了。宗昊卖关子,说给她一个意外的惊喜,王瑶只得放下书本,加入这一行列。
“快说,究竟是什么歌,你只教我们哑巴动作,没有歌,做起来总没那种感觉,不来劲?”
沈小慧的耐力总是有限,但热情高涨。
“好,”宗昊看了看王瑶,从口袋取出一张光盘,轻轻放入电脑,拿起麦克风,“这是伴奏音乐,我唱给大家,如果大家觉得还可以,那就选这首歌!”
风吹的长发披过肩,
雨湿的双眼露笑颜。
轻轻地步入青春少年,
悄悄地书写美丽诗篇。

说过的誓言随风散,
做过的梦幻不改变。
静静地扬起生命风帆,
默默地驶向辉煌彼岸。

你用你的手把未来祈盼,
我用我的心把明天呼唤。
你用你的爱把青春浇灌,
我用我的情让阳光灿烂。

你用你的手把美梦实现,
我用我的心把真诚交换。
你用你的爱让青春无限,
我用我的情让生命永远。
词隽曲永,在小小的礼堂里环绕回荡。再加上宗昊那磁性的声音,几个人都如痴如醉,一个个都听直了。
宗昊看曲终,竟没有反应。
“不好吗?”
众人才记起,忘了叫好。掌声雷动。“好!”
王瑶看着宗昊,宗昊望着王瑶。
“太美了,谢谢你谱了这么动听的曲子!”
“是词好!我才有那份灵感!”
“《青春缘》久违的感觉,今日重来!谢谢!”
沈小慧在一旁忍不住:“喂、喂,打住,打住!有什么高兴的事,能不能让我们大家分享!”
留云也笑:“真的,既不是情歌,又不是民谣,完全是一种独立风格。”
沈小慧:“看来你也有两下子,在两位音乐天使面前敢评说。”
“我只是有感而发,音乐谁不喜欢!”
宗昊笑了:“真的蛮高兴,看你们的反应,刚才我还吓了一大跳!”
“只是叫什么名字的!”
“《青春缘》!”
沈小慧眼看王瑶:“你知道这名字?”
“是她写的词!”
“哇靠!”沈小慧一叹,几位男生也瞪大眼睛:“老实交待,这是怎么一回事,王同学!”
王瑶脸一红。
“没什么啦!我看时间差不多,大家开始练习吧!”
没人反应,只有宗昊。
“是啊!抓紧时间吧!”
没人反应,众人背过身去,故作不理睬,突然一个人转过身来,沈小慧、留云、笮竺每人一指宗昊,“坦白从宽!”
钟诚、候起秀、高朋每人一指宗昊,“抗拒从严!”
“不说实话,我们可采取非暴力不合作运动!”
王瑶看看宗昊,宗昊看看王瑶。
“好,我‘交待’!”宗昊一出口,王瑶有点紧张。
“其实没什么,高中时我们同桌,所以我们喜欢写歌填词,所以我记住了这首词,后来谱了曲,就这样。”
“就这么简单!”沈小慧一拉眼镜,目视着宗昊、王瑶,“不会吧?”
王瑶的答案是,“如果要复杂,你可以尽情想象!”
王瑶以为这一下子可以中止,没想到沈小慧真的说了下去,“一般说来,能让人刻骨铭心的东西不太多,除非-----”
“值得珍藏------”笮竺脱口:“琼瑶小说中都是这样的!”
“是,那一定是临别赠言之类!”几个男生一直在窃笑。这时候起秀沉不住气了。
“情书也不一定啊!”
“别胡说!”王瑶暗叫不好,这些人闹下去没个结果。
“你又不说,我们只好乱猜!”
“好了,别闹了,真的交待不出什么!”王瑶只好服软,“拜托了各位,到此为止吧!”
沈小慧见闹得够了,笑也笑够了,再追问下去也不会有结果。
“好吧!这次就算了,各位抓紧时间,练习这段‘青春缘’”。
又扬起一阵笑声。
笑声中没人知道池成已来了好一会儿,若不是王瑶转身向外撞个正着,王瑶的脸微微红了。
“怎么是你?”
沈小慧等人一见,知道玩笑开大了,忙去打原场。
“池成,来得正好!我们正在排练节目,你是个行家帮助指点指点。”
“哪敢?”
“这是宗昊,我们请来的艺术指导。”沈小慧介绍了池成。两人淡淡一笑,彼此的表情并不自然,也许仅凭第一眼,已把对方的心事看穿!敏锐的眼神,敏锐的直觉,就似乎要在这种沉默中僵持。

王瑶已夺门而出,只有沈小慧打破这僵局。
“宗昊,我们开始,”转身对池成说,“你在这边就坐,看我们学得怎么样。”
宗昊放录音,那是他请校队录制好的,是他唱的。
大家跟着他的指导做起。看得出他心不在焉,老走神。
作为看客的池成也坐立不安,待一片刻。
“我还有事先走了!”
宗昊也匆匆草草结束了一天的排练,向各位打招呼,走了!
沈小慧、留云、笮竺回到寝室,见王瑶正在看书。
“对不起,今天玩笑有点开大了!不好意思。”
王瑶坐了起来:“没什么,我都没在意,你们就不要放在心上。”
“我就是知道我们室花气度非凡!”
“感谢都还来不及,怎么会介意!”王瑶叹了一口气,说:“最近我觉得有点心不静,书也读不好,这样愧对姐姐、姐夫。所以我想一切拜托你们,我要专心多学些书。不过,真的不是我自私,牺牲你们的时间和精力!”
“还说这些,我们又不是不知道!”沈小慧说。
“是啊!否则当初我们也不会决定这么做!”留云也跟着客气。
“还有,我们喜欢帮你!”
“谢谢你们!”王瑶激动不已,“我会努力,不辜负你们的好意!”
“记得有成就的那天别忘了我们?”
“说不定还会再麻烦你们呢!”
“只要能有用得着的地方,一定效劳!”

池成路过王瑶的宿舍楼,犹豫了一下,还是停了脚。他心事重重,挂在脸上,迎面正碰上林剑南处长,林剑南笑脸相迎。
“池成,怎么这么有空,现在公司过得怎么样?”
池成抬眼,勉强一笑,“还可以,林老师的演出计划进展如何?”
“还好!一切都按部就班,不过总觉得没有你,实在可惜!”
“新人倍出,又何必留恋过去呢?”
“经验丰富的老手还是倍受推崇。”
池成淡淡一笑,林剑南看得出沮丧,“怎么搞的,难道希氏公司并不乐观,当初的你可是信心百倍,精神十足。难道董事长对你怠慢,听说他也很年轻?”
“不,他对人很好,尤其对我们刚进入集团的人。更是关照。不过,说真的,他年轻得有点幼稚,但可信、可爱。”
“也许年轻人都这样,所以在一块儿很容易勾通,相信这方面你们不成问题,那问题是-----?”
“那我真的不知从何说起-----”
“那就不用说了,每个人都有理不清头绪的时候。不过,有一点我想提醒你,你改换档案,为的是进入希氏集团,认认真真干一番事业,其它的事,能免则免。希氏公司还有潜力,就等待你们这群年轻人去挖掘。”
“我懂了,我有点情绪化!”
“这是年轻人的品质,不必担心。”
林剑南轻轻拍了一下池成的肩膀,那种鼓励的目光让池成觉得温暖全身。

希国栋的盛情,让公关部的三位倾力工作,而因此的合作、签约接踵而来。
希国栋很满意近些天的出色工作,忍不住再翻他们的档案,真的赞叹那些德才兼备的学子才人,他有些羡慕,也下定决心从后赶上。
“尹志豪,家庭成员:姐姐尹小琳,”希国栋被这一无意的发现而惊动,“难道只是同名同姓,”
希国栋很好奇,叫人请尹小琳。
“尹志豪是你什么人?”
“弟弟!”
“那为什么不早说?”
“为什么要早说?”尹小琳反问。
希国栋起身,“对不起,我太粗心,说实话,我对这些书本资料不太感兴趣,所以-----”
“不用解释,你根本没有解释的必要!”
“可是如果事先告诉我-----”
“我就是不想利用这层关系,小弟也不想,他有志气,不想依赖别人!”
“有骨气,就象你一样!我就欣赏这种品质。”
“谢谢,在困境中长大的孩子,没有这种勇气,就连自己都战胜不了!”
“说得好!有你们,我坚信公司的前程远大。”
“别太得意,最重要也不要忽视你的作用。”
“我正在努力,看这里这些书,都是我在读的,够辛苦的!”
“没有苦,哪来的甜!”
“是!”希国栋点点头,轻轻咬了咬嘴唇,眼眉向上一扬,很滑稽,“要是能轻松就好了!”
“来日方长,以后会有机会的。”
“只好如此,”希国栋盯着尹小琳,双手一摊,一耸肩。

每次见到尹小琳,他总会记起王琪,也总会与王琪比,那种感觉就在心中升腾,欲演欲烈,使他有一种欲望,要马上见到王琪。
尹小琳也蛮优秀,才貌俱佳,,但谁也无法同王琪相比。
也许是因为没有得到,所以才苦苦追求,也许是因为已经失去,所以才倍感珍惜。
目送尹小琳出去,希国栋知道自己该去哪儿了。他驱动小车,驶向墓地。
荒凉的墓场似乎好久没有人清扫,只有一条浅浅窄窄的石街小道还依旧干净,这也许是扫墓工的功劳,他曾叮嘱扫墓工经常打扫。
然而这居然有一束花,花瓣还没有完全凋谢,看来,有人不久之前来过。
会是谁呢?
希国栋放下手中的鲜花,默默地祈愿。
目光中那束陌生花让他疑惑,他信步走向扫墓工的房子。门锁着,看来好久没人住了。
青苔长满了石阶,落叶满地。
希国栋怪自己这些日子没来墓场。
风卷尘灰和积叶,掠过他的眼睛,使他只得微合双眼,挡住风沙-----
“先生,有事吗?”
“哦!”希国栋一愣,“这里的老工人呢?”
“已经辞工好些日子,我是刚来的!”
“那边那束鲜花,您知道是谁送的吗?”
“知道,是一位小姐。我刚到这儿,她就在房前徘徊,她向我借一些工具,要扫那边墓碑。后来我说我扫就行了,她说她要亲自打扫,后来我们两个人一起,之后,她献了花。”
“你知道她是谁吗?”
“不知道,她没说!”
“那她长得什么模样?”
“没看清,她戴着墨镜。”
“哦!”希国栋失望了。
“不过,她很愿意笑的,临走时,还给了我钱,要我保持那儿的干净!”
“谢谢老伯!”
希国栋无从猜测这个献花的人是谁,索性不去浪费心神,总之献花扫墓不是件坏事,况且自己常来这儿,说不一定有天会遇上。
希国栋驱车而行,这熟悉的城市,这熟悉的街,信马由缰,他竟然开车到了他曾经游手好闲的出没地。
那里喧闹依然,但自己却已不是从前的自己。
“可从前的难兄难弟,都怎么样了呢?”
希国栋的车一停,探头探脑的人就都出现了。因为这里最多只有过路的车,而没有停驻的车,一旦停车,就是警车。
希国栋下了车,“好久不见,各位好吗?”
“啊,吓我们一跳!我们还以为是警察!”
“这么荒凉的地方,警察也不愿来!”
“听说你发了!不是把哥们儿都忘了吧!”
“怎么会呢?今天不是来了吗?”希国栋开启车盖,里面尽是吃的喝的,“来,别客气,我们高兴一番。”
“够哥们!”众人围住小车吃喝起来。
叫大哥的小胡子胡彪说话了,“各位兄弟,希兄没忘了我们,我们也不能让希兄难做,来、各位靠后,别弄脏了车。”
“大哥,没关系,我刚好要洗车。”
“别!凡事都有个规矩,你敬我一尺,我敬你一丈,等一下让兄弟们帮你刷车,好不好!”
“好!”众人应和。
“那怎么好意思啊?”
“没关系。你当我们是兄弟,就别见外。”胡彪递过一杯,“来,干!”
“好!”希国栋一饮而尽。好久了,没有这种畅快的喝法,“来,我们喝个痛快!”
希国栋连干几杯,胡彪拦住了他,“够了,别喝了,你有公事,不象我们,醉了可以睡,,听说公司不太顺利,我们都是粗人,做不了大事,要是用得着兄弟们,说一声,兄弟们一定赴汤蹈火,再所不辞!”
“谢了!”希国栋突然有个主意,“现在警方挺严,你们可要谨慎!如果各位不嫌弃,离这不远有一个希氏工厂的分厂,人手短缺,你们可以去那儿,好可暂避风头。”
“好是好,就怕我们干不来,而且人多,怕添乱!”
“没关系,反正这一阵子大家不易有什么大行动!”
“那兄弟们觉得如何?”胡彪问大家的。
“听大哥的!”
“好!那我们就听希兄安排,不过有一点我们必须有言在先,不能给希兄打脸!”
“放心!”
希国栋为自己突如其来的想法而高兴,“那等我消息,我回去筹划一下!”
希国栋为自己的决定而激动。虽然希氏似乎平稳上升,但其中潜伏危机重重。他仍无法安心,他必须为自己找一条退路,做到攻守自如。
人生路短,人情缘长。难得肝胆相照、风雨同舟,那种日子也不轻松,如果兄弟们都能洗新革面、回头是岸,那岂不是更好。
希国栋停车在公司门前,刚要下车,却发现一辆车启动了,那是于文彬的。而让人怀疑的是长裙一飘、墨镜闪过,一个陌生女子躲进他的车。
这是个陌生的身影,希国栋很感兴趣,尾随于文彬的车,追了下去。
于文彬的车绕了几道街,进了咖啡屋。不久,二人出来了,却分道而走。
于文彬先走了,那个女子叫了车。
希国栋选择了跟踪墨镜女郎。可惜车多,红灯阻拦,失了目标!
希国栋失望,只好返回公司。
他不清楚于文彬在做什么,可他知道不是什么好兆头。他把自己关进工作室,紧张地企划着------

而这样的时候,这样的心情,占辉也在写信给留云。
留云小妹好:
好久没有联络,不是因为忘了你们,只是心情不好,害怕会让你们也觉得灰灰的。
其实,今天的太阳很大,照得人舒畅,所以我选择这样的时候写信。
人生的缘让人捉摸不定,游走了十八年,不,眼看就十九年了,仍无法看透,就这样模糊的过日子,就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不知是可悲不是可怜?
很庆幸认识你们,没有你们,我真的不知道,我的心归何处,“独在异乡为异客”的滋味,只有对月抒怀,对酒当歌,佳节思亲,故地念情,可与之而来的却是段段触目惊心的往事。说过了一切随缘,一切随风,可却无法抛却昨日种种。
我只有全身心投入学习,去忘掉那些琐事。尽管它们又一次一次的光临,但我会努力把它们驱走。
王瑶好吗?我永远会记得她!她说得很好,可我要做的,也绝非轻而易举的事,但她是个榜样,一个女孩子有这种魄力,我应该能做到,只是时间的问题!
假期很短,很快就会过去,我不准备往返徒劳,我想利用这段时间,四处走走,见见世面,我也许太久于守着这份校园的堡垒,世俗的是非我见的太少。也许见多了,我的心情也许会明朗起来,就象头顶的太阳。
没有风的日子真好,万里无云。
希望这份心情能带给你们全家!
问阿公阿婆好,阿雄哥好!
还有王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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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爱无限 亲情永远 原创小说《情深如我》
   十二、凝情
凝望是一种深深的注释,也是一种深深的吸引。当一切情感凝集在一起,就足以让人生出现亮丽的瞬间。无论这种美丽持续多久,但是铭刻的那段记忆将是永存的。

留云收到了来自占辉的信,她的心情也显得沉重。
“怎么啦?”王瑶关切地问。
“他说他假期不回来。”留云递过信,“你看看吧!”
王瑶仔细读了信,也禁不住叹气。
“这个小男生倒挺固执!”
“也不能怪他,谁遇到这种事都不会那么轻松的。”
“当然,我是说到年底了,家家都团圆,他却一个人流浪他乡,是怎样的感受呢?最好是能劝回他,这种时候他需要温暖和关怀!”
“可是我能做什么呢?”
“写封信,寄上阿婆和我们大家的关心和心里想说的话。”
“好!”留云忽然记起,“把你唱的《青春缘》录下来。寄给他,一定会更好!”
“好吗?”
“你用你的手把美梦实现,我用我的心把真诚交换----一定能感动他的!”
“那好,我一定用心去唱!”她们把想法跟宗昊说了,宗昊说去他们学校的录音棚,他跟那几位老师很熟。
就这样王瑶跟宗昊来到了心语工作室。
第一次进录音棚,一切很新鲜。
宗昊介绍了音乐制作人穆子老师。
“还是你们自己录音吧,宗昊的水平已非同一般。”
“可是我----?”
“放心,我在外面给你不当监听!”
宗昊带笑送穆子,转身对王瑶:“穆老师人很好!又很有名,象他这么有名又没有架子的音乐人真少有。”
“看得出他对你很好!”
宗昊点头,“我们开始吧!”
宗昊介绍了王瑶要做的一切。于是开始。
第一次录音,总找不到那种感觉!
“有没有一些轻柔抒情的音乐,我想体会体会那种感觉!”
“好!”宗昊放了音乐:“我把你的室灯关掉,也许更容易找到感觉。”
宗昊的室内灯光暗淡。王瑶的室内暗然无光。
那种音乐!是一种引诱,诱出来自己心底的感受!
“现在好吗?
看了你的信,留云和我都好激动,她想让我唱首歌给你,希望假期的时候,你能赶回来,看我们精彩的表演,还有这首歌!
‘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
虽然我们只见过一次面,只说过一句话,但我们的经历、却有相通之处----
你知道吗?就在爸爸、妈妈撒手而去的时候,我只有十岁。那时姐姐也不大,但她却以惊人的毅力和能力,完成了一个作姐姐、甚至做母亲、父亲的责任。
对于一个十五岁的女孩子,她付出多么沉重的代价。
而她从来没说累,没说苦。她把仅有的钱都用在我的身上,希望我能实现爸妈临终的遗愿!
而她自己跟人家借书,她是多么喜欢读书,却不得不中断学业,虽然她考上了大学,可是能读得起吗?
直到遇到了姐夫,我们的日子才好了起来!
姐姐才有机会再读书,与姐夫携手共创一份事业。可谁知道,天有不测风云,一场车祸就这样降临在他们身上。
面对死亡,并不可怕,可面对活着的人,才觉得艰难!
伯母年纪大,小外甥又太小,而我又能做些什么呢?
真的,这个世界如果没有帮助和友善,人生还有什么意义呢?
过去的对对错错已经过去,而只有一切真的不复存在的时候,才感到曾经的来之不易。
真的,我们都要好好珍惜。
我想,我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真的希望用这样青春的歌送给你,等到你归来的笑---
‘青春是我们的,我们是青春的-----’”

宗昊放起伴奏音乐,他一边拭去眼角的泪花,他不忍心打破这一种气氛!
王瑶也不由自主地跟着音乐和唱起来,如此地投入,如此的忘情。
一曲终了,泪落满地!
宗昊开了灯,王瑶流泪的眼,还在轻轻地合着。
“王瑶,没事吧!”
“没什么,我不知道今天怎么搞的!”
“这正是投入的感觉,我把一切都录下来,这样我想占辉一定能感动!”
掌声从外面传来,“我都感动了,太棒了,久违的感受,今天才有!”穆子进来,“有没有信心录制这张单曲,之后拍成MTV?”
“我?”王瑶才惊醒。
“你的声音、你的外型!我敢保证!”
“可是-----”
“看得出你心地善良,难道你不希望更多的人拥有这份善良和纯真吗?把你的歌唱给大家,让每个人,拥有这份青青向上的真情实感!”
“我也很希望这些,但我的时间-----”
“时间没问题,我会昼缩小你的时间,更多工作让我们去做,你只要录音,拍几天的录像就好!”
“穆老师这么看重你!你就不要推辞!”宗昊也这么说。
“宗昊的话你总该相信,他可是我第一个特许的进录音棚的学生,因为他有这方面的才华,我有意培养他。所以若不是脱俗超群,我是不会极力挽留!”
“好吧!您就看着办!”
“放心,我不喜欢那种签约的一纸之合,只要你信任我,我信任你,再加上宗昊就够了!”
“穆老师不欣赏那种签解之烦!”宗昊跟着说。
“有事宗昊跟你联系!”
“好!”
宗昊送王瑶出了校门。
“我知道你不会做专业的!”
“请跟穆老师解释一下,不要对我抱太大希望!”
“我会的。不过我还是希望这一张《青春缘》,你尽可能多地时间投入!因为这是我们都喜欢的!”
“我尽力吧!”
“差点忘了,告诉那几个伴舞的,抓紧时间练习,拍MV时,用得着他们的精彩表演!”



留云的信已封好,王瑶同她一起去邮局寄了CD。
“期望他能在假期回来!”
“会的!有你这么关心!”王瑶这么一说,留云的脸有些红了!
“你也是!”
留云转了话题,“你说要有事说,什么事,先给我透露一点。”
“好!有人要录这首《青春缘》,而且拍成MV。”
“真的?”
“这么说你要成歌星了?”
“你看我像吗?”
“难道不是吗?”留云很兴奋,“我真的替你遗憾,没有机会在音乐方面深造!”
“也没什么后悔,任何一种事业都是一种希望,只要有希望就不会有遗憾!”
“那你还没告诉大家吗?”
“没来得及!”
“那等什么,让大家高兴吧!”
二个人如风似火,宣布这个意外的惊喜。
沈小慧先一个惊喜,“真的吗?”
“真的,而且拍MV时要你们伴舞。”
“哇,太美了,不愧为我们室花,看来要改成市花!”然而笮竺的一番惊叹,让两个人紧张,“刚才系里召开紧急大会,结果缺了你们大家!”
“什么内容?”
“作风问题!”
“别听他们那一套,不是无中生有,就是望风捕影!”沈小慧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
姚妍,桑余婉浓装艳抹而来!
“也不见得!无风不起浪!”
“是啊!没有不透风的墙,纸里包不住火!”
沈小慧岂能容得她们卖乖弄风!
“听说这里有两个狗腿子出了不少力!”
“你说谁?”
“谁说我,我就说谁!普普通通跳个舞、唱个歌,你们就看作谈情说爱,看来你们也许被男生甩惯了,怕寂寞是不是?有本事你也有那副长相,那副身段,最重要要有那副德性?”
桑余婉扭动肥胖腰肢:“有什么了不起?和人家勾肩搭背就能耐吗?”
“如果你那么做,可能就是有能耐?我们只是在跳舞!”
姚妍也不示弱,“别说的那么好听,以跳舞为名义,谁知道私下里干了什么?”
笮竺紧拉沈小慧:“别吵了!”
沈小慧怒火中烧:“怕什么,林处长要我们跳的,怎么样?我们光明正大,不像有些人偷三摸四。”
留云和王瑶一直在听,此刻才摸到些头绪,沈小慧不光是为自己,而是为大家而吵。
王瑶开口:“姚妍、桑余婉,请你们闭嘴好不好?关于跳舞的事是林处长安排的,是我请她们,有什么冲我来!”
“别拿林处长压人,本姑娘不吃这一套!”
“不管你怎么想,这是事实。跳个舞、唱个歌,如果你也认为是一种侮辱,那我说你别说话了,因为就连鹦鹉还会说几句人话!”
“你骂人!”
沈小慧,“我还想打人呢!”一抓桌子上的书,这下子可打着,两人没防备,两人急了便要还击,留云一直在沉默,此刻厉声喝道,“住手!不许打人。”
“她都打我们!”
“我没看见!”留云一脸严厉,“我是班长,班长的话老师也信!”
“你拉偏仗,我们连你一块打!”
“好!我也正压不住火了。”留云忍无可忍。笮竺也冲了上来,“我也出一份力。”她畏畏缩缩也动起手来。
四打二,当然赢。一顿乱把两位打出寝室。招来许多人围观,其中班长、钟诚、候起秀、高鹏都在场。
“你们为什么?”
“就因为刚才系里开会的事,是她们惹事生非。”
“打得好。我们也想到一定是她们!”
王瑶、留云沉了片刻,“刚才太冲动,现在怎么办?”
“小心恶人先告状!”
王瑶想一想说:“我们去找林处长!”
果然没多久,班主任程新命令道:“系主任官连升有请,”三人先去了!三个男生也跟着去作阵!
王瑶请来了林处长,沈小慧等人说明情况。林处长有点不大高兴。
“怎么能拿这当玩笑开!走,我陪你们去看看。”

程新正给官连升递烟、陪笑,旁边二位哭哭啼啼,见一行人进来,一脸正气。
“怎么搞的!怎么动手打人!”可他却没见到走在最后的林剑南处长。
官连升到是眼尖,“哦,林处长,怎么这么清闲,坐。”他让出一把椅子,林剑南坐下。
“烟!”
“不!”林剑南一摇头,“我听说因为唱歌跳舞的事,他们这些人被人在系大会上点名批评!是吗?听说他们行为越轨指的是什么?难道连跳舞这种优美高雅的动作都能成为这种越轨的嫌疑吗?”
“不,林处长,我也是听说,恐怕有误传!”
“作为一系之长,就没有一点分辨是非的能力,真后悔当初还投你一票!”
“林处长!”官连升一惊非小,他深知林剑南一票,远比程新的一票强得多,因为林剑南的父亲是本市主管教育方面的市长。林剑南的地位在本校也是举足轻重。于是递烟和笑脸,“你消消火,那次系主任大会我因公差没去。所以对有关汇演的事不太清楚,所以难免有误!这是其一,其二我也是听了斜风歪气,所以-----”
在一旁的程新的脸青一阵白一阵,目光直瞪姚妍、桑余婉。两人知道又捅瘘子,先打起退堂鼓!
“没事我们先走了!”
“等等!”官连升不得不作作样子,“都是你们闹出来,我是上了你们的当,无事生非。这是诋毁人家名誉的事,造谣生事,还不向人家道歉!”
林剑南见好就收:“算了,同学之间应该团结互助,不应该说三道四的!好在这几位也不是十分计较的人,我看算了!”
“林处长,总是替学生着想,好,下不为例!”二人灰溜溜地走了。
林剑南指了众位说:“这些同学都是我特准,也怪我这些日子总见不到你,没跟你打招呼。那么今天,我算正式向你打招呼,今后可是要多多关照哦!”
“一定一定!”
这场风波暂时平息。
结果,六人的宿舍变成四人的,那两位知道没什么戏了,自选退路!

穆子的精彩之处在于有胆识有魅力!
宗昊的出现就让他有过这种想法,让这间供艺校的工作室成为真正自己的音乐室。而王瑶的加盟让他这种想法得以实现。
他与宗昊商磋后,再勾通王瑶了。取名“瑶琪”工作室。
而宗昊、王瑶正是“瑶琪”工作室的首批包装推出的一对歌手。
穆子亲自编曲、配器以及程式设计等等。宗昊作助理,完成了两首歌《青春缘》、《美梦成真》两张单曲。
接下去向新闻媒体试播,请有关人事评估进而与飞天唱片公司签定了出版发行以及有关宣传的工作!
穆子请了先进的电脑程控摄像师以及最一流的创意、造型、服饰等等,为这两部MV的拍摄铺平了道路。
布景分室内和室外。
《青春缘》一张,有青春的气息,有真挚的情感,还有美好的心愿憧憬的未来,一个亮丽、纯洁、真纯、动人的小女孩的形象塑造而成。
《美梦成真》则是宗昊与穆子共同词曲的一首热情洋溢动听震擅、抒情传爱的歌,既是对美丽的情缘的祈盼,又是对人间真爱的谱照。
      美梦成真
握一片晴空,收一片云,阳光洒遍黎明、黄昏;
带一份欢乐,收一份喜,温暖充满日暮、清晨。
找一个理由,告诉你,我的爱一往情深;
抓一种感受,告诉我,你的情永远纯真。

让我们的美梦都成真,让我们的心愿都实现,
让我们的眼睛看到信任,让我们的心里拥有温存。

分一份心情给你爱的人,雪里春光明媚万分;
共一份风雨同爱你的人,哭过笑过把握青春。
让我们的美梦都成真,让我们彼此找到信任;
让我们的手握得更紧,让我们的心靠得更近。

年终岁尾,有这样两首单曲,一定能给新的一年带来美好、清凉、爽心悦目的感觉!
仅仅利用两个周六、周日,就完成王瑶的MV的初级部分。
所以对王瑶来说,时间安排得恰如其分,学业未耽搁,而几位伴舞小将,也是利用周末排练,没有太多的影响。
一切OK了!

当然王瑶需要投入双届的期末考试!她有信心也有这个能力!
当她捧起书本,片刻地回想这些往事,辛酸各半。
指端滑下一张旺儿的照片,“那还是很久以前笑的样子,而现在已不多见。为此她必须全力以赴。”
对于这次的弦外之音,她很感激希国栋的支持以及伯母的理解。
“拍MV,不是什么坏事,而且如果因此打响你的知名度,那将来在商界也会有好的影响。”
“我也有一点担心,会不会这一次涉迁文艺圈,会一发不收,我的意思是指忘了本行----”
“不会的,我答应过自己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我不是因为喜欢什么而做什么,不喜欢什么的就不做什么的人。”
“这一点我信。不过时间,精力要掌握好,不要搞得很辛苦,我们都不想看到你疲惫的样子!”
希母也一直听着:“阿瑶做事有分寸的!其实,阿瑶还只是个孩子。本应该是属于青春热情的时候,如果没有这么多事等你,你真的一定会很快乐,很快乐!”
“伯母,这也是我愿意做的,所以我也觉得很快乐!我只是希望能早一天,让全家人都能快快乐乐的过日子!”
旺儿拍手:“那时候,旺儿要小姨陪着去玩儿,还有小叔,象爸爸妈妈一样!”旺儿情绪忽然低了下来:“不过,我不会再要求什么,什么爬山啊!旺儿真的不喜欢啦!”
“旺儿乖。”希母拥他在怀中。
旺儿的话实在勾起每个人的伤心往事!
王瑶从记忆的游船上跳了下来,她必须寻找新的起点,振作上路。因为目标已定,道路已决,她别无选择。

宗昊的MV业已拍完。
穆子老师这一切倾心吐力,这一切他最辛苦。仅仅一个人拍出两部MV,两张单曲CD。飞龙唱片公司以夜以继日的速度生产,因为希望这两首曲能在年底推出。
这两张单曲,很适合这种热情浓重、真情涌动的时刻。
王瑶应穆子之约与宗昊一起来到“瑶琪”工作室!
穆子一边欣赏MV,一边说。
“真的太棒了。我想一炮准打红,你们就是‘瑶琪’工作室开山功臣!”
两人客气一番。穆子对王瑶说:
“有没有兴趣继续合作?”
王瑶摇了摇头:“谢谢您的好意-----”
“不用说了!宗昊跟我讲过了,你很有志气,我很佩服,也很支持你。但我真的觉得不是一般的可惜,所以我骗自己说再试一次,说不定你改变主意!看我,有点荒唐,是不是?”
“不,穆老师,是我辜负了您!”
穆老师摇摇头:“说真的,艺术的人才不少,但你和宗昊这样稍加包装就能出成品的实在少有,所以太可惜了。不过人各有志!”
宗昊取来了一些影碟和CD。
“这些算是对那些小男生、小女生的鼓励,你也知道,工作室刚成立,而且CD刚出来,还没有发行!所以拿不出手。但我想他们会喜欢!”
“穆老师,我们能看到自己的表演,就已是最大的酬劳!”
“至于你,虽然一切只是支出,还没有收入,但我相信,这一次不会付水东沉。所以,我预先支付一部分,等以后根据卡带发行量,再提成!”
“不!穆老师,”王瑶拒绝,“您的心意我领了。但这钱不要。您为此付出的心血比我们多得很,由一个对内非专业的走向对外专业的工作室,您为此奔忙我们有目共睹!”
“那是我份内的事,你应得的没人可以抹杀!如果你不收,就是嫌我给的少吗?”
“不是这个意思,如果穆老师非要送我,我倒有个主意。”
“说说看!”
“就当我是‘瑶琪’工作室的一分子。我知道创业的艰难,我愿意把这作为基金,当我是奠基人之一,只是输赢胜负,我都不分享,也不分担!”
“这个主意倒好!只是有的时候,我不会独吞的!”
“那您是逼我非加入不可吗?”
“不光是你,还有宗昊,我们三个就来个君子协定,‘瑶琪工作室’属于我们三个人!”
“好!”三人击掌!
“那周六、周日的宣传及签名售CD活动------”
“我非参加不可!”
“我保证这是最后占用你的宝贵时间!”
“没问题,而且我还会带来一群拉拉队。”
“那一定比在电视的宣传更直接,更有效!”
“到时候,签名照片要多准备啊,我们那些女生可早就透露过仅有一张是不够的!”
穆子笑了:“放下吧!我们这位小帅哥的手现在就已经麻了!”
宗昊回敬:“我们的兄弟们也决不能空空两手,他们也虎视眈眈好久了!”
穆子说:“总之,你们两人都要有思想上的准备,行动上的提防!还有今日上电视宣传,本不打算再打扰你!”
“而且,我把你未到的托词都想了一大堆。”宗昊说。
“那我还是照章办事,我上节目!”王瑶没办法拒绝。
“就等你这句话!”穆子一笑。
“原来你们早就做了圈套!”
“这叫愿者上钩!”宗昊一语道破,三人笑了。

王瑶利用午后这段时间返回,向大家公布了这两条消息!
一是今晚上节目,请各位多关照。
二是周六、周日二日签名售CD,恭请光临。
“一定一定!”沈小慧急着说:“今晚,我们一起收看电视怎么样?”
“那去哪里呢?”
“去哪里也不行,有人查宿怎么办?”
“把门一锁,灯一关,就当全睡了。堂堂男子汉不敢进我们女生房里!”
“好!可去哪里呢?”
王瑶:“去我家吧?我家有几间空房,大家不用回来!明早,再让二哥送我们回来,赶得上早操!”
“太棒了!”
留云:“会不会打扰伯母?”
“伯母,巴不得有人陪她聊天吧!”
“那就决定了!”
笮竺一直在注视她们,表情跟着哀乐变化不定,此刻喃喃地说,
“我没想到,还能送我CD和影碟!我做梦都没想到!”
“对,差点忘了,穆老师说让我谢谢你的支持,这是点小意思请各位见谅!”
“什么话,这是礼轻情谊重!”
笮竺又添上一句:“我看这礼也不轻!”
留云说:“是啊,上次我的朋友说当群众演员,只有十元钱的补助!我们这就跳那几下,真的已经算够可以了。”
王瑶:“好啦,时间来不及了,我们赶快去我家吧!之后我好去宗昊那儿,先试试镜头,等等,还有,我先通知伯母一下,还有二哥!”
“伯母那没问题!”
希国栋听了也叫好!等一下车去接!
果然不多时,一辆小车停在校门口,几个人上了车,王瑶介绍大家!
“一表人才!”几个人悄悄议论。
沈小慧总是守不住秘密,“我们怎么称呼你呢?”
“随便!”
“也跟王瑶一样,叫你二哥好了!”
“可以!”
“二哥,有个问题能问吗?”
“说吧,不用客气!”
“有女朋友吗?”
希国栋一愣,“怎么问这个问题?”
“因为像你这么handsome-----我是说真的,而且又年轻,想必一定有不少的追求者。”
“多谢夸奖,可至今还没有。”
“不会吧!现在董事长总经理,上了年纪都有小姘----不,我说的意思是像你这么年轻,一定有更多仰慕者。”
王瑶见她要走火,赶忙插言,“别把二哥往那方面想!拜托!二哥年底才二十一岁,不是那种花心的人!”
“哇!我简直要醉了。”沈小慧一呼,连希国栋也跟着一动,紧急踩了刹车,结果五人向前一倾,差点撞了座椅。
“对不起,对不起!”沈小慧一直道歉:“太年轻了,我简直不敢相信!”
“难道你看我象三十一?”
“不,我只是尽量往三十那种成熟男人方面想,但根本不象,最多你只是个大男生!”
留云忽然记起:“对,跟我们班人有几个男生岁数相同!”
王瑶:“打住,再说就扯远了,我们到了!”
希国栋将车驶进大院,希母和倩倩正在等。王瑶忙介绍。希母异常高兴。
“好久,没来这么多人了!快,进屋!”
几个人问好问安,一起进了屋里。真是又漂亮又端庄的房子,用富丽堂皇刚好形容。
王瑶匆匆作了交待,希母又吩咐倩儿,快准备饭菜。
王瑶要赶到瑶琪工作室。希母让国栋送她。
“那你们在这开心点!我走了。”
“就等看你的好戏了。”
“自然点、漂亮点!”
希国栋驱车送王瑶赶到‘瑶琪工作室’。
“晚上,我到电视台接你!”
“恐怕,他们会送我的!而且时间又不确定!”
“我看完电视,立即赶来!你告诉他们,如果不行,我可以送他们的。”
“多谢二哥!”
“还客气,好好上节目!”
“嗯!”王瑶点头,“晚上见!”
希国栋望着王瑶进入艺校,他才驱车赶回家中,大家一起用了餐,希国栋说:
“有我,大家是不是觉得不好意思,怎么吃得那么少!”
“不会的!”沈小慧说,“我今天食量大增!”
“那我不成了催食剂了吗?”
众人一笑,希母说:“国栋爱说玩笑的,他对女孩蛮好的,你们不用怕他的!慢慢吃!”
“我们知道二哥的!我们真的只是这种习惯,吃得就是这样少。”
“那怎么能行,学习很辛苦的!不多吃,怎么行!对,阿瑶在学校也这样吗?那我可得让她加点营养!别累坏了!”
“伯母,放心吧!我们都是这样的,看看每个人不都棒棒的吗?!”
留云说:“伯母,你就象我妈一样,总怕我们累着了、饿着了,其实我们没什么,倒是你们多补补才好!”
“人老了,还有多少希望!”
“阿姨,”希国栋说,“要是旺儿听到了,一定以为所有的人都老了,他虽然叫您奶奶,但却没觉得您老,还不是象对我们一样,嘻嘻闹闹地。”
“是的,伯母!您很健朗,比我母亲年轻多了。”
“是吗?也许见到你们,我太高兴了,你们以后可要常来!”
“会的。”
此时,倩儿带旺儿回来了,希母见了说:
“旺儿,这几位都是小姨的同学,叫小姨!”
“小姨们好!”
“旺儿乖,几岁了?”沈小慧。
“七岁了。小姨呢?”
“一会就在电视里出现了!”
“电视里?”
“小姨要上电视了,太好了!”
“快,洗洗手,吃了饭好看电视。”
旺儿高兴得喊着:“小姨上电视喽!”
希母的眼睛又湿润了,几个人也跟着难过。
“旺儿好久没这么高兴了!”
“伯母?”
“没事的,我是高兴!”
希国栋赶紧岔开话题,“大家别错过看阿瑶的节目!”
“对,对,对,快都去看节目吧!”希母也暂时收住眼泪。
“我们帮着收拾一下!”
“不用了!”倩儿说:“我自己就好了!”
“反正时间还早,我们一起收拾。”
“二哥,你跟旺儿陪伯母先说会儿话?”
“那有劳各位啦。”
“没关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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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爱无限 亲情永远 原创小说《情深如我》      十三、亲变
突变,是来自意料之外的。其实可以预知的变化是情理之中的,但是无法预测的变化却是可怕的,因为其背后隐藏的秘密是不可告人的。

七彩荧屏,五光十色,《周末有约》的片头打出之后,主持人款款动人地介绍了节目。而首先的“新人倍出”这个单元里就推出了两位新人:王瑶、宗昊。
“这是‘瑶琪’工作室一成立就推出的两位新人,不用听声音,单看外型就会令大家大吃一惊,因为这一对金童玉女绝非三言两语能说尽的,还是等一会让他们和大家见面,相信会令您耳目一新,而两位的制作人就是本市最著名的音乐人穆子先生。今天也请他来节目里,与您分享心得!好!花团锦簇,新人倍出。”
字幕打出之后,荧幕上出现四人:主持人、王瑶、宗昊和穆子。
“看,这两位帅哥倩女没让大家失望吧!来,两位跟大家见个面。”
“大家晚上好!”
------
沈小慧为这一兴奋的时刻欢呼,希母、旺儿以及希国栋都禁不住跟着叫好!包装之下的王瑶更青春、更亮丽。
“别只顾叫好,还不去接王瑶!”沈小慧叫着。
“好!”希国栋赶忙从座上弹起,一路欢畅跑了出去。电视台的门口,三人已在等候,王瑶忙介绍。
“不用了,电视上都介绍过了,都很精彩。”
“谢谢,我们想叫的士,可王瑶说你的车方便,就麻烦你了。”穆子说。
“没说的!很荣幸能送几位音乐天才,我周六、周日会有好戏看的。”
“希望如此!”
希国栋送二人回了艺校,才驱车同王瑶开往希家,一路上希国栋仍是激动不已。
“知道吗?你今天的表现真的太棒了!”
“多谢,我也有一点紧张,不过还好!”
“我今天才发现你的优秀之处这么多,这么好,所以我有一个神秘的礼物送给你,闭上眼睛?”
“什么礼物,真够神秘的,非闭上眼睛不可吗?”
希国栋点,王瑶只好闭上眼睛,她在等待那所谓的神秘,却还没来得及猜出什么,却已得到了答案,因为她已感觉得到自己的脸被烙上了唇印。
“二哥,你-----?”王瑶睁眼。
“难道这礼物不好吗?百分之百的真诚和祝贺。”
“二哥,小心开车。”
“没问题,我的驾车技术是一流的!”
雀跃欢呼拥抱着希家大院,每个人都高兴极了。

而看到这一节目的另一家人却有点坐立不安了,那是占家。占居很喜欢这个节目,每周必看,因为上节目的艺人都是他心中的小绵羊。只是奈于旁边占母的高压眼光,使他就算如坐针毡也力求不露声色。
“怎么坐不住了?”
“说什么呢?看了这么久的节目,多换几个姿势可以轻松一下吗?”
“不是想把她弄到床上玩几个姿势吧!我可告诉你,那种梦你就别作了,十八年前我忍了你一次,你就不要以为我还能再忍第二次!”
“往哪想呢?我哪有那心?”
“没有就好,一提起那个小贱货,我就浑身发抖!”
“那就别提了,免得气坏了身子!”
“不提,我就怕你忘了,我可警告你,不要让我知道,否则,有你好看!”
“不提也罢,我的太太,这些年还没看到我的实际行动吗?”
“算你还老实!否则,看我给你闹个天下大乱!”
“拜托了老婆,我保证!”
占居虽然这么说,可他的心却有点蠢蠢欲动。
十八年前的影子浮现。那是十八年前风花雪月,他不懂爱,但他知道一个乡下佬有一个大美人,这就是一生最大的快事,然而一切只是短暂的快乐!
而十八年后,竞又遇到这种简直无可比拟的美人。
只是太小,她才十八岁,十八?难道这只是巧合,这是不是叫我沉寂了十八年再续旧欢!那简直就是真的似的。小有什么关系?只要有钱,他不怕弄不到手。
至于身边这位,故技重演!“生米熟饭”让她也没办法。
他的想入非非,如梦如烟。
而占庭也有幸见到了这张MV,他本并无心欣赏,只是这些日子身子虚,所以近几个月没出去,打开电视,竟看到本市的美妙绝伦的天仙,这实在挑动他的心。
游弋市区这么久,怎么就没发现!难怪,是个学生妹,看来自己不能忽视校园风情!只是旁边那位小帅哥,太帅了,自己未免有些寒酸,不过他转念,一想他有钱,有钱!他乐得睡不着,他失眠了!
这样的人也会失眠!
他自己都笑了,有生以来,他失过眠吗?真是笑话!但有一点是真的,他的眼睛红红的,清晨起的时候,他倦得很!老妈的三请四催他也懒得再起来,他伏在床上又睡去了!

王瑶的这一次轰动不小!
尤其那些大男生,一个个瞪目张舌,还有同班的更是张牙舞爪、如吞似噬----而几位同学刚好回家的市内学生,更是成为这场MV的目击者,一经他们出口,更是神秘非常。
他们成了小广播,‘一传十’、‘十传百’,一下子整个商院沸腾喧闹,众人都决定去新闻发布会上一睹芳容。
若不是有沈小慧她们护驾,恐怕王瑶已成为众人纷争的猎物。沈小慧此时成为护驾高手,大声叫喊,总算让一些纷沓而至于寝室的拜访者,稍安勿躁!
“等明天发布会上见!照片大大的有!”
王瑶说:“没想到他们这么热情!”
“要不是我拦着,恐怕寝室的门槛都快踢烂了!”
“是,你的功不可没!我一定好好地报答你!”
“怎么报答!”
“我已准备好!到时候让你大吃一惊!”
“不行,我这个人等不得,快给我吧!”
“是啊!要不然她今晚会失眠的!”留云一笑。
“我宁愿失眠了,快给我这个惊喜吧!”
“好!到时候失眠可别怪我!”
王瑶取出一张十六寸照片,那正是宗昊。
“哇,帅呆了,这个我喜欢!”
沈小慧在照片上亲了一下!
“哇,”笮竺看呆了,“见到他本人,你还敢这样吗?”
“我……我也敢,算什么,fans热恋到一定程度还以身相许呢?”
“哇,太夸张了吧?”
“留云,那你可不要太冲动啊!”
王瑶也笑了,“这是我挑的几张,特意请放大的!可实在不知哪些好,所以只扩了四张各异,你们都有份!”
“四张?还有三张?”沈小慧一惊:“快快,先让我看看!”
“哇靠!”沈小慧倒在床上,“怎么一张比一张帅,不行了!”沈小慧把相片都捂在胸口,闭目说,“我不能再看了,失眠是小事,我怕我连续几天都不肯睡了!”
留云,“每一张都好,我都喜欢!”
笮竺:“我也选一张!”
“那剩的一张?”
“当然是王瑶的!沈小慧跳了起来,王瑶不会看着我们瓜分的!恐怕我们分时她都心疼呢?”
王瑶一笑:“工作室有的是!只是……我也喜欢!”
四人放声大笑!

周六一大早几个人就赶到了瑶琪工作室。新闻发布会就将在艺校门口进行,一是这里青年人多,二也是对艺校的肯定和褒扬!
穆子安排一切,请了一些有关人及电视台记者等,宗昊、王瑶是包装的形象,青春少男少女的形象。
人山人海,除两校的学生,还有本市的少男少女,其他院校的学生,都云集于此,就等待帅哥倩妹的粉墨登场。
在一系列人演说已闭,鼓乐齐鸣,请出二位歌手及六人。
就开始了紧张有序却热情洋溢的发布会。
宗昊、王瑶两个忙个不可开交,无法形容,沈小慧他们帮着接待、维持及一些杂事,几个小时过去,销量相当惊人。
一辆熟悉的小车小车驶过来!那是希国栋!
一声刹车,车上走出希国栋,手里捧着鲜花。
王瑶、宗昊正忙着,沈小慧抽身迎上去。
“二哥,是特意来的!”
“象这么热烈的场面,我怎能不来凑凑热闹!”
希国栋鲜花分成三束。
“帮下忙!”
“没问题!”
沈小慧在前面开道,叫叫嚷嚷,希国栋总算见到了王瑶。
“送你们的!成绩真的不错!”希国栋的鲜花也同样送给了宗昊和穆子。
“谢谢。”
“来两张CD。”
“二哥?王瑶的CD你还需要买吗?”沈小惠玩笑说
“那是,我也是你们的fans,还有,签名照片是不能免的!”
王瑶没有办法,宗昊也只有签了名。
众歌迷有点不解,在这位英俊小生面前,王瑶怎么如此温柔,虽然对自己也很好!但明显感觉到不同。
有人悄悄议论,希国栋一看多逗留不好!
“我给你们让路!我先走了!”
“才买两张,就走了!未免没有绅士风度吧!”说话的也是驱车而来,而车绝不比希国栋的档次低,正是占庭。
他也看出这一层与众不同的关系,他吃起醋了。
“来十张!”
沈小慧说:“你是帮别人买吗?”
“不,我自己!”
“你要那么多干什么吗?”
“难道你怕卖吗?”
“不……只是好奇!”
“我有个习惯,做什么都要完完全全的,CD虽磨损微乎其微,但也奈不住反复欣赏,为了能真真切切清清楚楚看到永远完整无缺的图像,我才有这种习惯!”
他故意摆弄那一叠钞票。
“我就是欣赏王小姐的风格,很诱人,很迷人,很动人的,这是我的名片!”占庭递出名片,“我也是大学刚毕业,看来我们挺有缘,有兴趣交个朋友吗?”
王瑶正待考虑,宗昊开口,“对不起,这位先生,后面的人还多,如果先生没事,请让一让。”
“小白脸,我知道我长得是不如你,但你信吗?你保不住她!只要我有这个!”他又得意地拿出钱。
众Fans叫嚷一片。
“如果你们给我方便,每人有赏一百元。”
这一招倒出人意外。不是因为这一张钞票而是这种做法,这种行为,还首次出现,众人不知所措。
穆子向前,“这位先生,这是新闻发布会,要注意自己的形象!”
“我怕吗?怕我就不来了!”
沈小慧一声尖叫,“钱算什么东西,不要因为有钱而少了别的什么了。”
众Fans群声鼎沸。
“够厉害的小丫头!”占庭却仍不走:“越是这样越有味道----”
希国栋已经挤出人群,再挤进来已不易,他急中生智,忙进车里,取出手机:
“占先生,于文彬先生找你谈话!”
希国栋这一喊真的见效。
于文彬在占家的地位非比寻常,也许因为占庭不争气,占辉还小,所以在占居心中,谁也不能得罪这个心疼的女婿。
占庭实在有些顾及,因为他干的一些事,用的一些钱,有些于文彬常替他打掩护。
“好,总约得到你,等着吧!”
他一个飞吻飞出,未尽如意的退出人群!
.“你是谁?”
“希国栋!”
“原来是希董事长,幸会!姐夫的电话呢?”
希国栋递过手机,的确有于文彬的声音,但立刻没了!
“怎么回事!”
“他等得不耐烦,挂了!”
“你耍我!”
“谁敢耍占董的公子!其实,众目睽睽,况且记者很多,就算你无所谓,对占董的影响未必好看。再说,都是一群毛孩子,何必一般见识!”
“给你个面子!这次算她们走运,下次就没这么幸运了!”
“好!请!”
希国栋带走了胡搅蛮缠的占庭,众人才稍平静,经这么一闹,气氛有点低沉。
穆子不愧为音乐人,与他们商量之后。
“现在各位,我们临时决定为大家现场表演。”
这一下子气氛活泼起来。
载歌载舞,气象万千。
雪的温柔,阳光的问候,飘满在每一个街头巷口,奔走的人们停下匆匆的脚步,封冻的双眼透出带露的微笑……
谁拨动心底的琴弦,再唤起那一清爽的感觉……

青春浪漫的诗篇告一段落。
紧张纷层的期末考就在眼前。
每个人都全力以赴,尤其王瑶要面对两学期的考试:大一,大二,她收起了那颗驿动的心其实她并未放纵自己。
她是这种人,娱乐的时候倾心而动,学习的时候,全身投入,而她又能准确的调整自己,这是多年的积习。早在十几岁时,就不光读书,每天放学回家,什么都做。尽管姐姐说,只要好好读书就行了。她说书保证能读好,可是姐姐已经很辛苦,自己总得分担点家务!
事实上,这种生活造就了这种习惯,也形成了这种能力。
所以说有的人也学玩同步,但却进步不大。这是没用好心思,没调整好时间和身体适应能力,结果,学也不成,玩也不畅。
试,终于如期考了!
几个人终于轻松了!
沈小慧又打开了关不住的话匣子:
“王瑶,有一个问题很想对你直言不讳!”
“说吧!我会洗耳恭听!”
“就是宗昊和池成,还有你究竟什么关系,我有点搞不懂!”
“没什么关系,就同我和你们一样!”
“有这么简单?”
“事实上就这么简单!”
“可人家就不一定考虑得这么单纯!”
“我倒没考虑别人的感觉!”
“真的,我说实话,你可别怪我!”
“说吧!”
“听说池成下定决心要追你的!”
“对!”笮竺说:“听他们班的女生都这么说,说好嫉妒你!”
“而且,自从你和宗昊见面之后,他似乎知难而退了!”
“不是知难而退,而是自知之明,因为他以为王瑶喜欢的是宗昊,他们是高中的同学,根基好,而且又是金童玉女。”笮竺忽然起了劲,说话都那么流利多了。
沈小慧也发了劲头,“你怎么知道的,你爬到他的心里看了?”
“别人都这么说!”
“谁说?留云说了吗?啊?我看就是你偏要这么说!你心里一定有鬼!”
“我……没有!”
留云说:“别吵了!还是听听王瑶的说法!”
“我们只是讨论!”
“我知道,其实我的心也好乱!”王瑶轻轻地走到窗前:
“任何优秀的男生,我们都投去欣赏的眼光,任何不俗的人,我们也都报以羡慕和赞扬。而与宗昊相处三年多了,他为人正直、善良、多才、多艺,我们谈得来;池成也是文雅、才艺双全,我们也很投缘!”
“这么说你两个都喜欢?”沈小慧问。
“我不否认。”
“哇,靠!”沈小慧一吐舌头。
“但是,这种感觉很模糊,很迷茫,就连我自己都不敢确认,也许‘喜欢不是爱,爱不是喜欢’的那种喜欢!”
“真的?”笮竺。
“这是我心里的话!”
“可是有没有过对他们谈,甚至一点暗示?”沈小慧追问。
王瑶摇头,“我还没有,因为他们也没有对我表示过什么?”
留云对沈小慧说:“看你们急的样子!是不是另有所图?”
沈小慧故作镇定,“我图什么?”她瞥见笮竺,于是灵机一动,“我是替人家考虑,人家属于一见钟情,芳心已许终不变,天地为证日月明鉴!”
笮竺脸一红,“还说我,你怎么对我说的,宗昊怎么怎么好,要是……”
“停!”沈小慧止住她口,“再说我可不客气!”
留云,“好嘛!你们两个秘密我早看穿了!各有所想,各有所图!”
王瑶:“朋友真的没个做了!认识的朋友全要被你们分了!”
“不是这样!是你不能同踩两只船,让给我们的!”沈小慧尖叫。
笮竺慢条斯理:“我看她是早有意中人。”
“谁?”
“希二哥!”
留云:“我看二哥他真的对你特关心!”
“是啊!车接车送!又送花又劝架!我看这一次是真的!”
王瑶沉默了片刻,“我不知道,怎么你们今天总在我身上开心!”
“是关心吗?”
“好!那我也关心关心你们!我向你们说了实话,至于成不成就靠你们自己把握!告诉你们:我还是喜欢他们的!”
“花心!”
留云躲在角落里呆呆地发笑,也不理她们吵闹!
“该回信吗?”
她的心飘向了遥远的青空,去寻找一份可以慰藉的答案。
沈小慧从后捂住双眼:“喂,想什么?”
“没……没什么。”
“还说没什么,脸都红了!”
“我……我是想等期末考完试,就到了汇演的日子!”
王瑶:“是汇演,还得做个交待!”
“已经轻车熟路了吗。一切OK。”
笮竺,“我还担心我考试的成绩,天有不测风云,万一出差错就不好了!”
“也是,我们去打探一番!”
留云又自告奋勇,几个人赞同。
好歹是个班头,进办公室不在话下。
而结果出乎意料,简直是天壤之别。
除了留云,其他三人有一科不及格。而王瑶的二年级的课程全部pass,而一年级的却没有过。
这是奇怪的,一年级该是强项,二年级是弱项,弱项都过了,强项却没过。况且,王瑶不是为了应付而努力,她是真正想学本事。
而沈小慧、笮竺没过的一科正和王瑶相同,都是程新亲教的课。
“还有谁没及格?”
“候启秀、高鹏了!”
“懂了,”沈小慧:“是老师对上一次的事还耿耿于怀,心胸就这么狭窄,不配做传播人类文明的工程师!”
“别乱说,还不知道是不是呢?”留云劝阻她。
“明摆的事实。跳舞六人再加上王瑶7人,有两人过了,两人都是班长。不过怕影响他的尊严有损他的体面。而我们五个就成了冤死鬼。不行,我们不能坐以待毙。”
“那又能怎么样?我们查卷纸,我有十分把握,你们呢?”
“当然有,只是学校不让查卷纸。”留云说。
“是啊,”笮竺一脸焦急,“我的一个同学,就因为查一份试卷,经历了两个月,打通各层关系,结果丧去了两千多元。虽然换来个清白之身,但这样的代价太沉重。我看还是认了它。补考算了!”
“不行!就是因为有你这样的想法,他们才那么肆无忌惮的为所欲为!”
“是!大学试卷不准查阅,甚至根本不发下来。这本身就是弊病,给许多想动手脚的人一个可乘的良机,”王瑶叹息,“但这一次未免太过分,我们不能屈从!”
“好!有一个人支持我,我就敢跟他们评评理!”
“我看光是冲动和愤怒是不行的!我们得坐下来仔细周全一番,才能有机会寻回公正!”
“我就受不了这个怨气!”
“稍安勿躁!”王瑶说,“我想林处长还是能为我们说话的。”
笮竺摇头:“我只是担心一句话‘官官相护’。”
沈小慧依旧坚持:“怕什么,有理怕他什么?”
有理,就什么也不怕吗?沈小慧虽然这么说,但却也不那么坚决,不那么肯定。生活中有失公正的早已不是奇闻怪事,在这种关系空间里,有理又能说得清楚吗?拿不是当理说的、歪曲事实的,早已是司空见惯!
不过,年轻人是不怕世俗的浑浊与暗淡。
有一份勇气,就要有一步行动;有一份热情,就要亮一处火焰。
几个人计议一番。
正巧候起用与高鹏也来,所以分兵两路。王瑶笮竺去林处长家,其余几人去找系主任先把成绩表上报。
“真够意思,自己过了关还帮我!”候起秀对留云说。
留云摇头叹息:“我是看事实,自己也不想当这种班长了,太没意思了!”
“可我们的钟头就不一样,自从收到那封信,整个人都变了,吞吞吐吐。”高鹏说。
“什么信?”沈小慧问。
“一封情书!”
“谁写的?”
“他不让看,但从这几天动静看,一定是姚妍、桑余婉那些小妖精!”
“对吔!他一见到那两个,就面红耳赤,而且强作欢笑,说‘Hi’,而那两个热情洋溢地回一句,‘Hi’,肉麻死了!”
“难道他没公开表明?”
“哪敢?我们都叫他们两个小妖精,他公开也不会在我们面前,多丢面子!”
“的确是这样!就连他自己也叫了好几次小妖精!”
“这些且放在一旁吧!我们还据理力争,试卷问题!”
这四个人来到系主任办公室,轮番轰炸,摆事实、讲道理,纠缠住官连升,虽然他一再表示应相信老师的公正,试卷一查就乱套了。一类官腔十足的训斥和理由,但几个人的阵阵之词也把他逼得哑口无言,双方就这样坚持着。
林处长的大驾光临,让官连升自修退路、又打退堂鼓的意思,可此时钟成的出现让事情急骤转变。
“我迟疑了好久才做这个决定,因为这不知道是出卖一份所谓的信任和爱慕,还是求一颗不失公正的心和朝夕相处的同学、朋友。可是我想通了,与其在沉默中自责,不如在呐喊中清醒。出卖这封信可能道德上别人会说三道四,但是不说出事实,不但是道德、还有心灵、肉体上都受到折磨!”
钟成从口袋里取出一封信,“这是桑余婉同学写给我的信,她讲了她们是如何让老师为我及格。因为老师的意思是让我们七个人全军覆没,后来是她们求情才留下两个活口,以此来证明她对我的爱慕!也能掩人耳目!具体的,请你们自己看----”
一切还用得着看吗?
事实上,桑余婉、姚妍不惜动用重金,只为一已私利和报仇,而程心为此而铤而走险,不,他以为天衣无缝、十拿九稳!
事情明朗了,桑余婉、姚妍仅仅一个留校察看就算了事,想必也绝非那么单纯!
而至于程心的处罚,开始时是声严惩厉色,而渐渐声音小了,最后不了了之。
程心调走!这是最后的结论。
在一处栽倒又在另一处爬起,这是很适用的关系哲学。
王瑶等人为此痛心,但谁又能说什么。
这种关系的网,这种人情的帐,谁又能摆脱;这种官场的势力,这种社会的流毒,谁又能违背、谁又能反抗呢?
就连一向令人景仰的林处长,王瑶也觉得忽然变得陌生,为了维系全市教员的形象,一切只得如此。
可在学生的心中会有怎样的影响呢?为人师表,如果人人都这种‘师表’,前程何在,而这师与生轮回反复,一代一代往下传,究竟到什么时候才能走出这种尴尬!
“算了!一切也许只有从从容容、平平淡淡才是真了。”留云叹息。
“这个世界不知教我们学些什么,我们也不知道该学些什么?”沈小慧感慨!
“我本想走出大山的困惑,却又陷进城市的迷惘。”笮竺摇头。
“好在我们并不是为了这些而活,我们拥有青春,我们可以不为世俗所左右,尽管我们有一天也许无法脱凡超俗,但至少我们拥有的纯真永远长青不老。”
王瑶的话泪中含笑,笑中带泪。
这正是青春的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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