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博爱亲情小说《情深如我》
第十九章 亲难
灾难是意想不到的,在某一个不经意的时分就会降临到某个人的身上,但是对于那些临危不惧的人,也能在关键的时刻尽显英雄本色。
占庭又一次出师不利。
原因是冷皓,希国栋的出现。
希国栋回来了!一定来头不小,还要静观其变!而对于冷皓,他必须拔去这颗眼中钉了!
“最近,留雄、冷皓常在附近转转!”小伍说,“可今天没看见!”
“正好!给他点机会!”占庭诡秘一笑,“造点声不怕他不来!”
警方对占家的监视其实已久,只是冷皓和留雄由于几次交锋,引起占庭的怀疑。所以警方已决定由另外的人来执行监控。但是冷皓总是喜欢掌握第一手的资料,所以常与留雄简装而来!
今天执行监控的是林美芳和功献。
刚近中午,酒吧将所有的客人请出,关门闭户。这引起两人的怀疑。下午,来了两辆黑色的小车,下来一些紧遮密挡的人,女老板环顾四周关了门。
小林和功献随即取得了联系,冷皓布置应急措施,和留雄一起出来!在路口静候。
傍晚时分,那两辆车出动!
沿这条街,冷皓吩咐下去:留雄等人继续监控。
冷皓与其他几部小车跟踪,而前面的两辆分道而行,冷皓也分兵两路尾随而来。
前面的车飞速而行!
冷皓仗着熟练技术,紧追不舍。而另一部车子在一次红灯的拦劫下,减了速!冷皓边开边联络方位地点,后面的车才依线而行!
冬的夜来的早,虽然公路上的雪已化,但夜临时上的冰霜,使开车有了困难?而前面的车,一行就是几十里?离开市区已经很远,而且上了土路,向荒村奔去!
冷皓凭经验,此处有个木材厂,空荡数年,他们应该向那去了!
随即联系另辆车,自己驱车追了下去 !
夜暗了,就算偶尔的残雪映着几点星光,但是星云模糊。
前面的车驶进工厂大院熄了火.冷皓在工厂外停车,握枪在手,沿墙摸行.他警惕地环顾四周,视力所及的范围,找不到人影.
只看得出是二面建筑,成对立之势,而他贴近是其小窗小户的建筑.应该不是用于建筑加工的厂房,上面尘灰落了厚厚一层!
而对面是空荡荡高大建筑,由于相距甚远,那是依山而建.在山的映衬下,更显高大,而此刻带有几分恐怖!
而他处没有车行的痕迹,所以他断定前车是向那个工厂房驶去.而他要做更细致的观察和判断,首先必须选一个栖身之所.
正好离此不远,有一个低矮平台建筑,前面有一些遮挡。也许是个修复加工的固定设备.正是一个藏身之处.
冷皓沿地翻滚,几下跃到平台处,轻跃上台,然后伏身正好.前面遮挡钢板就够遮住身子,看来这是个好藏身之地,只是不知道这究竟是干什么用的.
冷皓也没时间考虑,他睁大双眼,向对面望去.然而漆黑一片,而且静,静得发毛!
冷皓轻轻地呼吸,但对面依旧没动静.
冷皓知道这样耗下去,对方一定有更充分的准备.因此不如采取速战速决,打他个防不胜防!
冷皓翻下平台向前摸去.这里是空荡的平地,只是偶尔有一些木屑残皮的小堆,而满地更多的是枯黄的杂草.冷皓几个翻转,躲在土堆后面.
而就在此刻他的报话机响了!虽然声音不大,但在寂寞的夜里,却不亚如晴空的一个霹雳,冷皓的心也被震得乱跳.
同时枪响了.
冷皓知道对方已知道自己的位置,飞速翻转,向后退却,同时关了报话机.他伏在木堆后面.可对方的枪声不绝,这种扫荡式的打法让人无处可躲.虽然是黑夜看不清子弹落在何处,但那溅起的乱石木屑也不时落在冷皓的身上,但那边枪口的火光依旧不停喷射. 而且那火光渐渐逼进!
冷皓不能还击,因为枪口发的光能让对方发现自己.可这样坚持也不是长久之计.
冷皓心测自己与平台的距离,随后向后翻转.之后腾空向平舌跃去.与此同时,手中的枪向火光射去.
而对方也向冷皓的枪光狂射.冷皓知道子弹已用完了,也是知道对方会向自己开火的方向还击,所以最后一颗子弹射完他已脱手手枪.听得见一声破裂响,是那支还在空中的枪中弹粉碎.冷皓暗出一身汗,好险哪!尽管如此,他也觉得右臂一麻,他用手去摸,有湿湿的感觉,他知道中弹了.
不管怎样,他总算平稳落在平台上.任凭对方火力多猛,那平台前的阻碍物已拦遮枪弹.
然而步步紧逼的声音,让他不敢轻松,也许今天就是今天了,也只有拼了命了.
他轻轻抽出了唯一一颗手雷,也叫‘同归于尽’, 是一种特制的爆炸物,是除了死别无他法的一种选择.
脚步已更近,枪声已绝止.
“姓冷的,枪已放得差不多了吧!你不是很想找我们么?现在我们来了,你怎么又躲起来了, 缩头乌龟!”说话的小伍命人开了车灯.
一束强光在黑暗里倍加刺眼!冷皓借光看右臂伤口正渗着血.他随手开了报话机,联络功献和林芳.
“情况紧急,快向总署请援!”
“可是冷Sir”
冷皓已关机了.因为对面的小伍已再近一步,况且冷皓知道他们也查出自己所在的位置.
小伍大摇大摆,“堂堂的男子汉,自称生死无关紧要,没想到被我们区区几个小阿飞逼得狼逃鼠窜,真的可笑!”
“是啊!伍哥,听说警察都有英雄气概,没想到狗熊也大有人在.”有人搭腔.
“没办法,”小伍说,“我本想给你一条生存的机会,看来你根本没有合作的意思,我只好遗憾了!”
冷皓本想拖时间求生存,看来渺茫,因为远水解不了近渴,想到这些,他反而镇定了.他缓缓站起来,手握手雷,假装是捂住伤口.
众人不由退后一步,只有小伍不动.
“好,有种!说几句好听的!放了你也说不定!”
冷皓一笑,“虽然今天我栽到你们手里,你们想怎样,就怎样.我不会说半个不字,但有句话我必须说清楚!”
“愿闻高论!”
“作为警员,生里来,死里去,为的是什么呢?难道只为’英雄’两个字吗?绝对不是,想想,如果没有我们的维护和保护,就算最起码的人身安全,你们能有保障吗?”
“说得很动听!继续!”
“你们也不是生来就走上这条黑道,你们也有父母,如果他们还在,他们看着你们不但害人,而且害已.他们会怎么想呢?也许你们并不在乎他们的想法,可他们却不能不在乎你们的所作所为!”
“的确是警官学校的高才生,声情并茂,够精彩,可惜我不为所动!”
“看来毒品不但侵蚀你们的肉体,还有灵魂,’浪子回头’,这句话对你们也是枉然!”
“这一次你倒是说对了,的确,一切都只是浪费口舌.但我们还是不会放过你!话又说回来,看在你是高才生的份上,我们也将让你选择高级的死法!”
冷皓淡淡一笑,”多谢你们的成全!”
冷皓说话间正欲按动手雷,却发现似乎手雷不受使,而此刻却觉得身子猛地下坠.是冷皓的紧张让他晕了过去!
随着这一突变,白烟飞起.小伍看情势不好,闪进车内,而几个反应迟钝的吸入白烟而人世不省.小伍气极了,提枪猛射平台,此时,远处警笛鸣叫,又耐于白烟,小伍只好带人收兵回营.
原来是功献和林美芳.知道冷皓凶多吉少,测定位置,救援是来不及了,于是联络当地一些警车,制造声势,驱走劫匪,而结果赶到出事地点时,冷皓不知所踪!
只有一切乱糟糟!
二人只好开了冷皓的车回总部报告了.
而留雄等人追踪的结果也是一无所获!
关于冷皓的失踪,局里派人四处打探,但消息不乐观.只有两种可能:一是冷皓跟踪下去,二是被拿.但后者的可能比前者大得多.而一旦是后者,一切又意味着什么?!
希国栋焕然一新,出现在于氏公司,而一左一右已有了两位保镖!
于文彬知道来头不小,因为派去跟踪的人都说跟丢了.甚至去过哪些地方,都无据可查.困为希国栋用自己的名字同时订了三张机票,跟踪的分三而随,可惜一个也没有.
其实,希国栋是改名换姓,易容而走.这次帮忙的就是他的哥们”大哥”.其实”大哥”姓胡,叫胡申,自从掌管了希氏那个分工厂,大家都叫他胡经理,私下里仍叫他”大哥!”
胡申是黑道老手,帮助希国栋完成了此次计划.他首先派三人以希国栋的名义引开于文彬的注意,而亲自护送希国栋远行.之后他则按希国栋的叮嘱负责于文彬的动静,再有就是保护希家的老小.
至于王瑶的险情,希国栋若不出手,王瑶也不会受伤害.只是希国栋说过不要轻易暴露,因为莽撞的人一旦动了手,准开杀戒,就会把一切搞麻烦了!
而希国栋这一次远行,究竟到过哪些地方,又做了些什么,只有他自己知道,而他身边多了个智囊阚问天,关于这个人的来历,也无人可知!
于文彬望着三人,先是一惊,但随即一笑,开了口,”这一次玩得可尽兴?”
“幸好,有于兄的关照,还算开心!”
“那就好!这两位是?”
“哦,忘了介绍.这位是我的私人保镖,胡大哥!这位是我的私人秘书,阚大哥!”
“幸会,幸会!”于文彬伸手,但没人握,只好缩了回去,自我开脱。
“希兄可有信心坐上董事长的宝座?”
“当然有,可不是在这里!”
“那不知希兄何处高就?”
“不,恰恰相反,是低任,对了,忘了告诉你,我已收购你所属的子公司,就是在市郊你不屑一顾的那一家!”
于文彬一惊,因为那家分厂总出现赤字,一亏再损,况且于文彬无心经营正当生意,手头又缺钱,所以拍卖了,不过买主是希国栋,这是他始料未及的.
他甚至怀疑希国栋的能力!
“而且,我们已撤出在于氏的全部股份,”说话的是阚问天,”我想于董对此不会闻所未闻吧?”
于文彬从这双眼睛里看到了根源,事实上于文彬想到希国栋迟早会退股,但在希国栋宣布之前他还一无所知.
“当然,希董有这个权力,跟着于某也未必有好收成!”
“所以我选择退出,我想看看于董这得来不易的家档是如何苦心经营,又如何一点一点输掉的!”
“但我想总不致于像希董吧!”
“说的也是,用心良苦与用心险恶的市侩,我当然比不了.不过据说这种人的下场总是很惨的!”
于文彬正欲还口,希国栋已转身,”不用再说了,现在我该走了,我可怕了,我怕一会出门又有尾巴跟上我了.”希国栋一吹口哨,扬长而去!
于文彬对希国栋的闪电回来,退出股份,收购工厂这一系列行动竞一无所知,看来是自己估计错了.
这个世界就是这样,不是高估了自己,就是低估了别人,反正结果都是错.
但他仍不相信希国栋有这个能力,而那个姓阚的又是何许人也!
“要不要去查那两个人,还有希国栋的行踪?”华有为已成为于文彬的得力助手!
“要快,要准!”
于文彬对这位的忠心无须怀疑,但对这位的能力实在有些担心.关于希国栋远行,华有为所做的让他大失所望.可目前,人手短缺,只能给华有为一份信心,也给自己一个机会.
占居的花天酒地以及老不中用,占庭的碌碌无为与屡战屡败,让他灰心,他们除了钱,实在帮不上更多忙.
但有一个人却令他宽慰不少,一想到占辉,他的心情就开朗多了.
他知道占辉是那种不同于占家流行病的人,他是那种知恩图报的人.所以每逢节假日,总会寄钱礼物以及问候,去温暖占辉的心.占辉的身上具有的品质和优点都是他能利用的,所以他愿用点滴的付出求取涌泉的回报.
占辉也确实没让于文彬失望,他答应于文彬早点完成学业,回来帮姐夫.
事实上,占辉对于文彬的了解并不充分,他只是从父亲那里了解到能干的姐夫,所以从小就一直把于文彬作为榜样作为偶像去欣赏.
对偶像的偏爱和崇拜,会让人去包容他的缺点和短处.更何况,占辉很少回家,而近两年甚至连家都不回,所以那种记忆中近乎完美的形象一直萦绕着占辉.而现在漂泊异乡,于文彬的款款真情和问候,怎不让一个本来就多愁善感单纯的小男生感动呢?
每一次于文彬的信函都提及占居的些许挂念,但那只是次要的,他不会让自己的心机被别人抹杀,每次当然对提及自己的字句精雕细琢,这便使得占辉常常感激涕零.
占辉对父亲占居的印象近乎淡薄,但对姐夫于文彬的模拜却与日俱增.
占辉把时间和精力都用在功课上,只为早返故乡,去帮姐夫.提起故乡,让他偶尔牵挂的就是留母一家,节假日的问候还是不断,只是拒绝再回.而在这种思乡的时候,占辉常常听王瑶的那首<青春缘>.
他记起那一个假日,也许是他一生中留给他最美好回忆的一个,他每一次酣睡中都会不约而同地回到那一个梦境,虽然他知道醒时只能是一场空,但他也愿意常常做这种梦.
他有时候想拨个电话给王瑶,诉说一下自己的心情,但他又怕有人知道他的心事,或者说他怕别人拒绝,而他无法承受打击.
他很理智,理智到让自己淡忘种种感受的地步.虽然很压抑,但他有选择吗?他只有让学习填满他所有的时间,他愿为此付出巨大的努力!
王瑶经过这一次意外,有些累!在房间里设想计划,竟然不知不觉中睡去.而且一个美梦就这样的来临----
恍惚间她与希国栋站在高高的台阶上,向众人宣布希氏公司又回来了,周围的人们欢呼着,鼓乐喧天,鞭炮齐鸣---
于文彬垂立台下,低着头,任由人们嘲弄和指责---
突然间人群背后跑来一人,是占秀秀,疯似的叫喊着,”让开!还我丈夫,还我丈夫!”
她一直愣愣地望着占秀秀拨开一个一个地人向里边挤来,占秀秀挤得好辛苦,但她仍旧拼命地挤!
王瑶还是望着,只是视野中仿佛换了另一个人,却是占辉,人们都让开一条路,他正盯着自己,向这边走来.
王瑶揉了揉眼睛,仍是占秀秀拼命地挤;王瑶再睁大眼睛,却又是占辉---王瑶突然觉得茫然,头一晕,脚下一滑,摔下台阶----
“啊!”王瑶一声尖叫,她醒了,一身冷汗!
她记忆着一切,再看看手中的笔,眼前的书,她知道是场梦.
王瑶稍稍平静,放下手中的笔,轻轻拭了拭额头的头发.耳边响起了悦耳的琴声,完全不是梦里的那种喧闹,而是悠扬,雅美!
王瑶起身推门寻声而去,原来那是旺儿在房间里弹钢琴.那么认真,王瑶没打扰他!
希母正坐在客厅,见王瑶出来,说:”刚才旺儿还要叫你呢?我说你做功课,没让打扰你.”
“有事吗?”
“他有事跟我们商量.?”
“什么事,旺儿这么正式?”
“他说小彤很喜欢唱歌,可是家里又没有钢琴,他想把自己的钢琴搬到小彤家.来这里地方小,他练琴时怕吵了大家,而小彤家,爸妈总不在家,他们三人可一块学琴.另外他说小彤要进行训练和治疗,是按时的,所以不能离家太久,这样一起在她家玩,小彤就不用那么没意思了!”
“他对小彤倒蛮认真的?”
“是啊!所以他征求我的意见,我赞成.的确,他用那份心思,谁又能拒绝呢?只是我担心,仝家会不会受到影响,我是说,他们一天到晚都很辛苦,会不会因此而休息不好!”
“我想应该没问题的,我看旺儿那么懂事,他会知道什么时候可以闹一些,什么时候必须静一下!”
“这样就好了,等国栋回来,让他与仝家商量一下.”
“好!不过小彤的腿怎么样了?”
“旺儿说医生本来要她住院治疗,可后来不知怎么啦?说三天去医院一次,我想多数是医疗费有问题.阿瑶,不如你去看看吧,如果能帮上忙帮他们一把!”
“我会的!”王瑶站起身,”我去看看旺儿.”
旺儿正在用心演奏那首<献给爱丽斯>,那灵活的手指在琴键上自如的游走,那小脑袋也随音乐起伏而抑扬,他已沉醉在音乐中.
一曲终了,王瑶鼓起了掌,”旺儿弹得真美!”
“小姨!”旺儿跳下椅子,跑了过来,”我正有事找你呢?”
“奶奶都对我说了!”
“小彤,小全还有我,我们在一起很开心的.虽然现在开学了,但我保证做好了功课才玩的!”
“小姨知道了!”
“那小姨同意了!”
“当然!不过,你想过小彤他们愿意吗?小彤的爸妈一天很辛苦的,他们怕不怕吵呢?”
“伯伯和婶婶都很少在家,况且我们也不会玩疯的,我们在一起都已经三年了,从来都很懂事的!”
“那就好,等小叔回来,让他与仝伯伯说好不好?”
“好吧!”旺儿点头,可还是说,”小叔什么时候回来呢?”
“怎么,等不及了?”
“不是啦!只是有点兴奋.因为小彤不用那么闷了.还有希小彤能高兴点,奶奶说高兴的话,病也会好得快,真希望小彤能走,那该有多好啊!”
旺儿说得很动人,王瑶不由点点头.
“还是同小叔商量一下吧!”
王瑶拨通了电话,说明了情况,希国栋也赞同,建议王瑶去,他还有事!
希母问,”国栋怎么说?”
“他要我去一趟.而且告诉我,他已给医院打了电话,询问了小彤的情况,而且派专门医生到小彤家了!”
“国栋真是个有心人哪!”
“那我和旺儿去了!”
“路上小心!”
荀嫄嫄用温热的药水为小彤洗腿,同时,对每一个可能有效的地方都进行细致的按摩.
“有感觉吗?”
“有!不过我很想抬起腿,但怎么就抬不起来呢?”
“不要心急,医生说你现在对外界的感应还处在初级阶段,当外界的刺激灵敏之后,才可能让你行动自如!”
“妈!那是不是要很久?”
“要看你的努力!每天除了妈帮你外,你自己也要多运动运动腿,用你的双手帮忙!”
“我知道!可医生不是说有个可以按摩的机器,为什么不去医院呢?”
“难道妈妈按摩不好吗?”
“我是看妈妈每一天都这么辛苦----”
“妈累一点没关系,只要你的腿能好,妈就高兴!”
“妈,你真好!”
“那你可要听话啊!”
“我知道!”
荀嫄嫄听着小彤的话,心里不是滋味,如果能住院治疗,有先进的技术设备,还有专业人员的护理,那一定比现在强,如果有条件她何尝不愿意这么做.
这种滋味涩涩的,酸酸的.
“妈,你怎么了?”
“没---没什么,”荀嫄嫄慌忙帮小彤擦干腿,抱她上床,”好好睡一觉,等你醒了,妈再给你按摩!”
“妈,还是教我怎么配药,怎么按摩吧!爸又要您送饭,我又要您照顾,太麻烦了.如果我自己会了,就可以处理一切!”
“医生说了,自己按摩力气把握不好,而且肌肉容易紧张,而且许多地方是自己够不到的!”
“那让小全哥帮我!”
“小全功课也很紧,又要帮你温书!”
“旺儿也行啊!”
“旺儿也有自己的事?”荀嫄嫄帮小彤盖好被子,”好了,别乱想了,睡吧,等一会还要去看医生呢?”
小彤闭上眼睛,荀嫄嫄清理一切,悄悄退出,她的心不好受,因为小彤懂事得让她心疼.
门铃响了.荀嫄嫄放下手中的药盆,去开门.
“武大夫?我们正想去找您呢?”
“不用了,我到家里也是一样的!”
“那怎么好呢?”
“其实,是有人会了出诊费,所以你不用过意不去!”
“出诊费?谁付的?”
“一位姓希的先生,说是你们的朋友,怎么?你没有这样的朋友吗?”武医生看荀嫄嫄愣愣的表情以为搞错了!
“不!有这样的朋友!很要好的朋友!”
“这就对了.听他的语气,很热情,很关心!”
小全见有客人来,放下手中的功课,给医生倒茶,荀嫄嫄带医生到小彤房里.武医生为小彤做了检查.
“有一定疗效!坚持下去!”
“那要用多久?”
“这个不好说,要看病人的体力,意志和治疗方法等因素.不过象这种治疗方法,很慢的!所以我建议住院治疗.医院的设备都是专用的,而家里临时预备的总有限!----”
“只是我们的条件---”
“这个我会替你们考虑的,我尽可能说服院方,争取尽量宽松,其实,我觉得象这么小的孩子,真的可惜!”
“那就要麻烦你了!”
“可也不要太乐观!就算再宽容,起码的费用也够惊人!”
“只要尽力,我们能支撑到哪个阶段,就算哪个阶段--”
“好!我回去联络一下.”
“我想这个已不成问题!”说话的是王瑶,”我见门没锁,就带旺儿进来了,又见你们谈得那么投入,所以没打扰!”
“快坐!”荀嫄嫄说.
“阿姐,你就不要为难了.小彤的费用,由我全权负责.医生,请你帮忙,小彤明天就住院!”
“阿瑶,这个行不通?!”
“阿姐,你就不要争了,我们目前还有这个能力,就让我们帮你一次吧!不说别的,单是旺儿,你能拒绝吗?你知道吗?他是要我专程来说服你的,他要把钢琴搬到这来,陪小彤一块开心,让她心情愉快,早日站起来!”
“阿姨,真的,我看这几天小彤在家里很无聊,所以想弹几首曲子让她开心!”
“旺儿乖!”
荀嫄嫄没再坚持,因为她的心也希望小彤早日好起来,尽管她不喜欢别人的恩赐,可为了小彤,她愿意改变自己.
“快谢谢小姨!”
小彤很听话,“谢谢小姨!”
武医生也很激动,”我一定尽力争取,你们放心吧!”
“谢谢医生!”